着很干净整洁。
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看不清具体内容的年画,但是依稀能够看出喜庆的味道来。
桌子上有一盏油灯,现在天还没黑,油灯还未点燃。
我们环顾了一圈,这里果然连电灯都没有,看起来那煤油灯就是唯一的照明设施了。
“害,乡下地方,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我们的茶叶已经用完了,你们先喝口热水吧。”
中年妇女给我们倒了三碗热水,似乎还因为拿不出茶叶招待我们而有些抱歉。
我们连忙接过,道了谢,说没什么,反正我们也喝不惯茶叶,那玩意苦不拉叽的。
见我们这么说,村民大哥也是笑了笑,说年轻人不愿意喝那玩意也很正常。
他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喝,等年纪大了就喜欢那种带点苦味的茶水了。
我抿了一口水,水温吞吞的,但是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土腥味,像这个村子一样。
但是我是真的渴了,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大哥,大嫂,怎么称呼啊?”
润了润喉咙之后,我放下碗,尝试着套近乎,把关系拉近一点,我们也好问问,为什么这村子里的人那么诡异。
“嗯,我叫王富贵,这是我老伴。”
听我这么问,中年男子说道。
王富贵,很普通的农村名字,我们村里似乎也有叫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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