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随着我们的接近,笑容越咧越大,最后几乎延伸到耳根!
“笑你麻痹啊!”
洛天河丝毫没有减速,表情凶狠的撞了上去!
顿时,如同扎进粪坑一般,脓水和烂肉蛆虫铺满了车窗,我和李槐面色苍白,还好我们两个坐在后排。
洛天河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打开雨刮器,这才勉强能够看清眼前的道路。
“牛比,洛天河,这都能坚持下来不吐!”
我怔怔的比了个大拇指。
“我能吐的早就吐完了!”
洛天河嘶吼一声。
车子行驶了几个小时,我们终于开出乡间小路,来到了郊区。
路上的车辆纷纷对我们唯恐避之不及。
正当我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我余光无意间瞥到旁边车子的后座。
顿时我汗毛直竖,心脏骤停。
马三叔竟然坐在那辆车的后排,咧着嘴笑。
我猛地扭头,却发现那辆车的后座空无一人!
是我看错了?还是说,他们追了出来?!
我回忆起白林峰讲述的故事,似乎只要夜晚在马崖村待过的人,都免不了死路一条!
可是,我们并没有看到村民排着队跳崖啊!
我脸色煞白,脑海中思绪飞快,
突然,我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那个该死的白林峰,可不一定对我们讲述了真实的故事!
“你怎么了,陈言?”
李槐发现了我的异常,关切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强装镇定,但是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一次,我可能会害死所有人!
“洛天河,别送我回家了,我也去你那里住。”
我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我怕我不在,晚上李槐和洛天河都会找到最近的大厦,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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