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将手机递给洛天河,“看你的后面。”
洛天河狐疑的接过手机,下一刻脸色变的铁青。
一方面是这照片太辣眼了,自己袒胸露乳的,还一脸喜色。
如果让别人看到了,一定会以为自己脑子不正常。
另一方面则是他也看到了背景中多出来的那个人影。
那人影站在最边缘的阴影里,身形模糊,像隔着蒸腾的水蒸气看到的一样。
他没有看向镜头,脸朝向洛天河的方向。而且其面部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五官。
洛天河无言的将手机递给我,也不嫌弃自己的衣服辣眼了。
他紧了紧红绳铜钱,在这个冰冷诡异的鬼蜮,这些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来都来了,进去吧。”
事已至此,临阵脱逃是不可能的。
我推开防盗门,轴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
进门首先是院子,第一眼就能看到那棵被拦腰砍断的槐树。
我上前一步,发现这槐树果然只有一圈年轮,中心部分如同腐烂发黑的蜂窝,布满黑魆魆的坑洞。
几根枯槁的树枝以扭曲的角度生长,有的刺向天空,有的却朝地面戳去。
“老陈,你看这东西像不像一个人。”
洛天河戳了戳我,如果把树桩看作躯干,树枝看作四肢的话,还真像一个畸形的,无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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