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想照顾好夜雪,为什么不在去世前公开操办这件事呢?为什么要留下几份不明不白的遗嘱,让你们自己去解决呢?”
“是啊……”卯落泉有如醍醐灌顶,“师父是不希望外界认为我入赘上官家是他的意思,他要我们被认为是自愿的?”
“阿弥陀佛……”安然长叹,神色复杂。“儿,你快走吧!既然师父已经离去,就别再趟上官家的浑水。”
“我现在走?”
“对,事不宜迟,快走!我帮你拖住夜雪,莫让她再纠缠你。”安然嘴上催促,泪花却在眼眶里打转,不忍分离。
“娘……”卯落泉良久不愿挪开脚步,忽地下跪给安然磕头。“春闱过后……我就回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