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的是什么?”恒空问怀中的媚儿。
“唱……唱刚才呀。”媚儿给他拭去额角未干的汗滴。
“唔……没听懂,再唱一遍?”
“不嘛,不想唱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臂弯中,娇嗔一下又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二爷……”
“啊?”
“你……劲儿好大……”她将手穿过他半敞的中衣,去摸他的锁骨和喉结。
“啊……平时练功嘛……”他抓住她不听话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练功累,还是这个累?”
“嗯……这个累。”
“为啥?”
“因为……练功能坚持住,这个坚持不住……再这么来两遭,我就要死在这儿啦……”
“嘻嘻……”她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那也不一定。你不觉得练功累,是因为天天都在练;要是天天练这个功哇,也不会觉得累了。”
“那你到我家去,天天陪我练这个功吧。”他将脸颊贴着她的额头,肆意闻着她的脂粉香。
“真的啊?”她惊喜不已。
“啊。我明天跟风哥哥说说。诶,你不会是官家的吧?”
“不是。我们是袁公子的歌舞姬,平时只接待袁公子的朋友。二爷要不是上官少爷的兄弟,我还不伺候呢。”
“那……我问袁公子要你,他肯给吗?”
媚儿眨眨眼,撇着嘴道:“不好说……如果二爷要妍儿婉儿,可能能给吧。”
“我要她们做什么?就要你。”恒空捏起她的脸,在她的鼻尖上轻啄一下。
她皱皱鼻子笑道:“二爷也会油嘴滑舌呀?诶对了,听说……你练的是童子功,那……还可以……这样?”
“我都二十三了,还练什么童子功?”恒空敛起笑意,“也就我大师兄还能练下去吧。”
“卯大爷吗?”
“嗯啊。”
“他为什么能练下去?”
“他……他,他是个狠人啊。闭脉封穴,跟自残差不多。”
“啊?这么可怕……”媚儿将恒空抱得更紧了些,“那你和他,谁厉害呀?”
“谁厉害?肯定是我厉害啊。刚才……你不觉得?”
“哎呀讨厌,我说你俩的武功,谁厉害?”
“不知道……我换了一套心法在练,没和他比过。不过武功再高有什么用呢?我有美人在怀,他有么?”
媚儿越发娇羞,埋起头不让他瞧。恒空久没沾荤腥,被这样个尤物缠身,自然是难以自持。她感受到他的动静,噗嗤笑道:“怎么啊?你说的,再来两遭要死在这儿了喔!”
“那就死在这儿吧,我乐意!”他一翻身将她扑到身下,“就算是做鬼,也要做个风流鬼……”
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累得睡去。等到日上三竿,恒空起来小解,一眼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柄牛皮剑鞘包裹的细剑。
“二爷……”媚儿醒来揉揉眼睛,见恒空赤条条地呆立着,抓着那柄剑独自出神。她系上肚兜围上裙子,拿起恒空的衣服给他披上,顺势从身后抱住他。
“这把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神情颇为凝重。
“这把剑怎么了?”媚儿问。
“瑶玉,瑶玉在这儿?”恒空猛地转向媚儿,肩上的衣裳滑落到地上。
“瑶玉?皇城名妓瑶玉?没有啊……怎么会?我又不认识她……”
“那这是哪来的?”他把剑往两人中间一横,吓了她一跳。
“这把剑一直挂在这房里,我偶尔拿来耍花剑的……怎么啦?”
“这样么……”恒空很是失落,“好……好吧……没事,我认错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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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云风来叫恒空回去。恒空心情仿佛好了很多,在马车上不住地跟云风畅谈武林同盟的事。
“我打个岔……”云风道,“看来我这招不错啊,给你治好心病了?”
“唉!”恒空点点头,“我算想明白了。别扯什么情什么义的,要是没身份地位,女人就不会跟你。所以,把同盟弄好,才是正事。”
“不错,孺子可教。”云风给他竖了下拇指,“女人如衣服,皇上穿龙袍,草民穿破袄。想穿好的,还得坐那个位置才行。而且啊,别穿惯了一件不舍得撒手,好衣裳多着呢,没必要让自己陷进去。”
“是啊……”恒空刚想开口问媚儿,听到云风的这番教诲,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唔……那以后,还能来这儿玩吗?”
“能啊!也不一定我带着,反正他们都认得你了。直接跟书琴说芸豆胡同,让他带你来。就是别太贪玩,别耽搁正事。”
“那是肯定的。哦对了,一个月前丁记武馆递了入盟申请。本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