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是。”
“他到底有没有贪?”卯落泉问。
“户部的高官,哪个干净?只要去查,准有问题。”云风道,“而且定罪为贪赃枉法,百姓愿意信。百姓呀,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这事……总感觉杜远镜当了朝廷的替罪羊。”卯落泉沉吟道。
“也不能这么说。”云风道,“他当官当到了那个位置,不可能是无辜的。”
几人谈论一番,一阵咂舌。
“对了,”卯落泉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昨日到大阜,守城官要查镖,怎么回事?”
“近来贼匪泛滥,朝廷可能要颁‘剿匪令’。先从贝州开始试,各个进出的口子都扎紧了,这对镖局可是不利。我来贝都正是为了找几位官员商议此事。”云风捏起一颗龙须酥送入口中。
“剿匪是好事,怎么不利?”卯落泉想起刚在郊外遇到的劫匪,不禁又牵挂起水墨庠那个姑娘的安危。
“水至清则无鱼啊。没有匪,谁还雇镖师呢。”云风拍拍手上的糖渣,“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动身同去北府,游览一下我的新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