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窗外突然传来老槐树被劈开的巨响,他冲出去时,只见断裂的树干里嵌着半块与古籍封面纹样相同的木牌,木牌背面刻着八个字:"阴界门开,匠魂归位"。
此刻阁楼挂钟敲了十二下,古籍突然合上,封面上"鲁班秘书"四字开始滴血,血珠落在地上,竟汇成条指向西墙的血线。
血线在西墙根停住,墙面上的木纹开始扭曲,组成扇虚掩的木门。
陆小军推开门,里面竟是间从未见过的密室,密室中央立着座三尺高的木人,木人身上刻满他研究过的所有榫卯符号。
木人手中握着封信,信封上是祖父的笔迹:"1943年,我在鲁班祠后殿发现阴界碑,以陆家三代匠魂为契封印。如今血祭已启,你若打开此信,阴界之门将彻底洞开——但记住,木牌的另一半在日本人手里,他们当年就想......"
信未读完,密室顶部突然渗下绿色黏液,滴在木人头顶的"百会穴"榫眼上。
木人眼睛亮起红光,张开嘴发出混杂着中日双语的嘶吼:"交出秘书!交出匠魂!"
与此同时,工坊外传来汽车急刹声,无数手电筒光束透过窗棂照进来,领头的正是白天那个黑袍男人,他举着另一半木牌,身后跟着穿和服的神秘队伍,每个人腰间都挂着刻有"鬼工"二字的木牌。
而陆小军掌心的鲁班尺印记,此刻正灼烧得如同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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