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指尖刚触到纸面,那些木人的眼睛突然变成两点幽绿的光,图画边缘渗出深褐色液体,在他掌心留下个灼热的鲁班尺印记。
深夜工坊的台灯光线惨白,陆小军将古籍摊在防烫垫上,发现书页竟是用极薄的木片制成,每片都透着琥珀般的半透明。
当他用放大镜细看第二页的"蜻蜓榫"图谱时,木片突然渗出淡黄色树脂,在图纸上聚成滴露珠——
露珠滚到榫卯结合处轰然炸开,化作道微缩木艺幻象:樟木榫头自动旋入卯眼,接缝处泛起细密金光,整段木头发出清越共鸣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女儿朵朵的惊叫。
他冲进卧室时,朵朵正指着床头柜上的核桃木雕件瑟瑟发抖——那是他今早刚完工的小木马,此刻马头竟转向墙壁,马尾上的每根木纹都在扭曲,组成一行蝌蚪文:"子时三刻,勿近西墙"。
妻子柳亚娟递来杯热茶,手指却悄悄按在他掌心的鲁班尺印记上:"听咱爸说祖父去世前,掌心也有这样的印子。"
而客厅里,儿子陆阳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屏幕上是他刚收到的匿名邮件,附件里只有张图片:老陆手工坊的西墙根,埋着半截刻着鲁班尺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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