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课画上休止符。
陆沉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那盏煤油灯还在轻轻摇晃,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光影。学生们惊魂未定地往外走,议论声在山间回荡。
"这哪是上课,简直是恐怖片现场!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哪里不对劲......"
朵朵和周叙走在最后。月光为山路镀上银边,远处传来施工队收工的吆喝声。
"你怎么看今天的课?"朵朵把玩着那枚硬币,金属边缘磨得掌心发烫。
周叙停下脚步,抬头望着星空:"我想起他说的星光。也许自由意志就像那些遥远的星辰,哪怕真相虚无缥缈,追寻的过程本身就是意义。"
他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微光,"就像我们选择这所大学,选择哲学系,难道真的只是偶然?"
山风掠过树梢,带来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朵朵将硬币抛向空中,银色的弧线划过夜幕:"管它呢,先去吃饭。"
硬币落在草丛里,发出轻微的脆响,仿佛某个未解之谜的注脚。
两人相视而笑,并肩往山下走去。教学楼的灯光在夜色中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星。
而在天文台的阴影里,陆沉倚着生锈的铁门,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他摸出怀表,表盘上停摆的指针突然开始转动,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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