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指尖触到滑落的浴巾边缘时,脸颊腾地烧红。
蒸腾的水雾里漂浮着雪松与薄荷的混合气息,某种粘稠的荷尔蒙因子正顺着水流漫过膝盖,让她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用手可以吗?”
她抓着浴巾重新裹紧,却在转身时撞进云冥发烫的视线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巾流苏,抖得像秋风中的蝶。
云冥突然从浴缸中站起,水花轰然溅上瓷砖。
玄霜惊呼出声的刹那已被他打横抱起,鼻尖撞在他锁骨处,尝到一丝咸涩的水珠。
“泡太久了。”
他的声音哑得像磨砂纸,臂弯却稳如磐石,黑雾凝成的丝线自动旋开浴缸塞,温热的水流打着旋退去,露出两人交叠的倒影——她蜷在他怀中,浴巾松垮地挂在肩头,而他垂眸时,睫毛在水光中泛着银蓝。
浴室门口的脏衣篮晃了晃,玄霜被轻放在柔软的毛巾上。
她看着云冥转身的背影,水珠从他发梢坠落,在脊椎沟形成细长的水线,滑入浴巾包裹的腰际。
当他拿起毛巾擦拭时,肩背的肌肉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让玄霜看的入迷。
“咳。”
云冥的声音从毛巾后传来,带着刻意的沙哑,
“明天七点出发,办公后还要去24区,这次记得叫我。”
他指尖的黑雾卷起散落的浴袍,却在递给她时顿住——玄霜正低头系浴巾,发顶的银铃铛轻轻晃动,露出的后颈皮肤细得像上好的瓷。
雾气渐渐散去,镜中映出两人错开的身影。
玄霜捏着浴袍的手指突然收紧,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属于云冥的雪松味,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而云冥背对着她擦拭头发,毛巾下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刚才公主抱时,他分明感觉到怀中人偷偷揪了揪他腰间的软肉,像只炸毛后又悄悄撒娇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