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含锋芒的宣告让丽贝卡险些呛到。
她望着玄霜垂落的银灰色发梢,那抹介于少女与成熟之间的冷冽气质,竟让她一时猜不透对方的真实年龄——尽管从外貌看,玄霜比她这个十九岁的“受灾者”更像未经世事的学生。
“云冥总领,我听说很多城区的总领都三妻四妾的,您没有……”
话一出口,丽贝卡就后悔了。
桌面突然结出的冰纹让拉面汤汁瞬间凝成琥珀色,云冥喉间的“没有”被冻成白气,玄霜抬眸时,瞳孔里的冰蓝竟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刺骨。
“有,但需要我来把把关。”
玄霜的指尖划过云冥喉结,后者瞬间想起昨夜被她用冰晶按在床上的场景,
“毕竟某人心智不够成熟,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丽贝卡腕间的海精石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
“我不介意让那些莺莺燕燕,永远沉在灵涡底层的冰湖里。”
空气骤降至冰点的刹那,云冥的手掌及时覆上玄霜手背。
他指尖揉开她攥紧的袖口,露出腕间缠绕的黑雾银线——那是他亲手为她编织的灵能枷锁,
“不过,目前只有玄霜她一个。”
他的声音混着雪松与硝烟味,却在低头看她时化作绕指柔,
“我的心智成不成熟,难道霜儿不清楚?”
玄霜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熟悉的昵称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她眸中结冻的冰河。
指尖的冰晶化作水雾,她顺势揪住他的领带,将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拉近:
“最好是这样。否则下次结冰的,就不是你的嘴了。”
丽贝卡默默将后半碗面推远。
她看着云冥任由玄霜扯着领带调整坐姿,忽然明白通天塔传言说“总领大人的办公室,连一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