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消散在数据洪流中。
百面魔君的禁锢光带泛起愉悦的震颤,她仰起头,银发散开如荆棘绽放:
“哈哈哈,去吧,好孩子……去撕碎那些伪善的面具!”
四周的数据洪流翻涌成漩涡,将逐渐失去意识的月璃吞没,只留下骷髅虚影空洞的眼窝中,两点跳动的猩红光芒。
落地窗外暮色渐浓,云冥倚着新组装好的胡桃木书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玄霜正踮脚擦拭水晶吊灯,发梢垂下的银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在寂静的别墅里荡起细碎涟漪。
当屏幕上“清澜”的名字亮起时,他随手按下接通键,却被扑面而来的甜腻酒气惊得眉峰骤蹙。
“喂~”
尾音像被蜜糖浸过的尾音从听筒里溢出,混着玻璃杯冰块碰撞的脆响。
云冥瞬间捕捉到背景音里电子音乐的鼓点,下意识扯松领口的纽扣:
“你喝酒了?酒味都隔着电话飘过来了!”
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清澜似乎歪倒在沙发里,含混的笑音裹着酒香溢出:
“嗯~怎么了~打电话要干什么呀~”
尾音像融化的太妃糖,黏糊糊地缠着他的耳膜。
云冥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玄关处月璃的粉色运动鞋。
“额……月璃在你那听话吧,别让她喝酒。”
他弯腰捡起玄霜遗落的鸡毛掸子,语气不自觉染上家长般的无奈。
突然,听筒里传来玻璃杯坠地的脆响,紧接着是卡希维娜略带惊慌的声音:
“唉?月璃不是说回家了吗?她不在我们这……”
电流杂音里夹杂着酒瓶倾倒的咕噜声,云冥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胡桃木书架的边缘在掌心压出深红勒痕。
“什么!”
这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的。
玄霜擦拭吊灯的动作猛地僵住,银铃铛发出刺耳的铮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