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觉得这些年你一个人守寡,就是源于你连一个男人起码的尊重,都给予不了。
“好!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反问,我什么都没有,到如今拥有附近人近三十几年过的财富,是谁给的?”
铺锦觉得我在你眼里再不堪,可我这些年还是凭实力说话。
“谁能跟你比啊?你能吃的苦,我可吃不了。再说,你不用拿你那套来衡量我的世界!”
姜舟不厌其烦的回怼铺锦。
“是啊!我的大道理只适合我,不适合你。如果你想放弃你自己,我有什么好说的?”
铺锦觉得他不试图改变,命运怎么改变!
“可是你有?你有?”
姜舟摇动着铺锦的手臂,只想把他的希望寄托在铺锦身上。
“你若自己行,就算有人想毁掉你又如何?你只会越挫越勇,生活才行。而你遇到一点困难,不琢磨怎么解决,反而就想着指望别人,来解决问题,何时出头。”
铺锦想自己不想救自己,那神仙也没办法。
“我在你陈铺锦面前,这辈子还想出头。你一直在压着我?”
姜舟把铺锦的良言,当作负担,丝毫没有理解,感恩的心,而是一意孤行。
”刚说完听我管,可刚有事就不听我管,你好自为之吧?你自己都不爱自己,我没那么多工夫废话。”
铺锦想到朽木不可雕也,就不吱声了,然后把银子放在那,扭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姜舟看铺锦放下银子,他便拿起,一副怨气的样子,刚要走。铺锦却喊住了他,她深知这银子里所蕴涵的苦与痛,血与泪。
“你既然拿银子,就得办事?如果办不了,就放哪?我的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没有权力浪费?”
姜舟听到铺锦的话,脚步停在了门口。
“我用就是浪费,你还拿我当你男人吗?”
姜舟气个囊,歪着脖子说。
“你还知道你是男人?哈,如果你办得了,你就拿走。如果这次你拿走了,办不了事?下次一两银子,影都别想见。嫌少你挣来多些?”
铺锦实话实说,却伤到了姜舟。他听了,眼珠子都快气绿了,瞪着眼睛,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拿着银子,回到了姜家老宅。
他摔门走后,铺锦坐在窗口那,望着远方,想起这人间琐碎事。想起当初去和人家苦口婆心的讨价还价。想起起家过日子时,姜舟不挣钱,还总嫌银子少,一个人受的那份罪。
“为什么,我当初能办的,他为什么不能?唉!人和人能比吗?这就是命啊!”
铺锦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想到这里,铺锦哄着小宝睡着了!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汪瑞,
“如果换作是你,我是否就不会操这份心了,可惜,人间哪有那么些如意。”
想着想着铺锦的眼泪,就溢出眼眶。
回到老房子的姜舟,手攥着银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不明白,猛的起身,“唉!”的一声,把它们摔去一个角落。两手抓着头发,在那里琢磨。
第二天,姜舟带着为数不多的银子,去卖地的人家买地。
“你拿这点银子糊弄鬼呢?我那地,要你拿的这份双倍银两,才肯卖给你?”
姜舟踏进卖主的大门,和卖主谈,没想到被卖主嘲笑。
“我这刚回来,以前没攒银子。这点银子还是看媳妇面子,快给撸层皮,才弄到手的。”
姜舟说着难处,试图恳求对方给点面子。
“你一个大男人在外,还好意思回家要银子,给你点就不少了?”
没想到卖主给姜舟训了。
“这差你的银子,我保证到秋,给你双倍补上。眼下看我为难的份上,给点面子吧?”
姜舟想欠的银子,秋后连本带利还,总可以了吧。
“你,我可不太相信,平时游手好闲的,万一到秋赔了!你玩赖,那签字画押也没用,不讲信用,我拿你命,也不顶银子啊?”
卖主直接了当让姜舟知道,主要信不过,说多少都怕是场空。
“你这么大一个卖主,就当可怜可怜我一回不行吗?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姜舟觉得卖主没有人情味,那么有银子,跟我计较三瓜两枣的,太过份。
”你的机会,别用我担风险。你把你媳妇陈铺锦叫来,让她给我签字,那个女人我信得过。这就算给你机会了?”
卖主寻思,我跟你啥关系,我又不该你的,我有银子是我的,我没有理由可怜你,这点问题都不懂,亏你想得出来。
“噢!我这就回去叫!”
姜舟弄个一鼻子灰,没办法,只好答应回去找铺锦。
姜舟无奈的又回到铺锦那,打开门,一副祈求无奈的眼神望着铺锦。
铺锦一见到他那样,就明白自打认识就没听过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