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这份缺憾!我才励志建了一个这样的庄园,专给那些不务正业的人,准备的一条通往生路的生活!”
“看来郭财主,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即便用痛苦唤醒一批良知,可一遇到苦甜两种选择,人还过不了糖衣那关!”
姜舟觉得即便流血,流泪,吃苦,换回的宝贵真理,但没有几人在过程中遵循,都败给了短暂的执着。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我会和汪大人有缘。不过你还行,苦和累没白吃,多少能领悟点。”
郭财主喝着美酒,吃着美味,用半拉眼珠子看姜舟,回他。
“虽然你认同汪瑞,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姜舟一副装着委屈的样子说。
“敢对我认可的人质疑,否定我的眼光吗?不过可以说来看看。”
郭财主停下油腻的嘴,两手拄桌,怒目圆睁的盯着姜舟问。
“女人是我的,他姓汪的还惦记。假仁假义的装为我的女人而活,做事。竟拿无耻当面子?可我的女人不因为他,能到人间遭罪?”
姜舟的意思,汪瑞除了给他们的生活带去伤痛,什么都给不了,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圆他姓汪的面子而已。
“人俩人愿意,不挑剔,那还是你身上的找原因吧!再说,人家汪瑞也没干涉你生活。是你自己魅力不够,没有吸引力,妒忌心泛起!”
郭财主没给姜舟留面子,直接告诉他多找自己缺点,因为铺锦来人间后的伤,不只是来自汪瑞。
“也怪我命不好,没有汪瑞那有银子的爹?”
姜舟又把责任话题,甩锅到上一辈,就是只字不提自己是主要原因。
“但人最大的缺憾,就是一享福,就忘了姓。可汪瑞却始终能坚守初心。但愿一样的人,都能体会别人的感受吧!”
郭财主话点给姜舟,意思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否则我翻脸就不好过了。
“我这辈子都想享福,可是还没轮到享福时候。多谢财主宽容!我回去准备准备,等着明天财主派人护送,在下这就告辞。”
姜舟也看出郭财主是不可能向着他说,所以想到多说无益,便要退下,起身要回草房看娘。
“去吧!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可惜啊!这世间美好往往是建立在缺憾上。”
郭财主话里藏话,意思你虽然看上去很孝心,可你娘并不幸福,你应该反思。
姜舟听了,脚步停一下。
带刀护卫抽刀,看了一眼郭财主。郭财主用手示意了一下,让放下。
“他的命不值多此一举,他这种人活着比死了遭罪,何必我们造孽呢?”
护卫听了郭财主的话,刀又回鞘里。
姜舟听了,又转头走回了茅草屋。心想我只不过一腔热血,没有高傲的机会罢了,才让你们得志的压我一头。等着。
“娘,明天我们就能回去,你感觉怎么样啊?”
姜舟走到茅草屋,看到床上的娘,跪地握着娘的手说。
“好!好!我这精神头,立马就上来了,一听,病就好了一大半,等着和我儿回去享福。”
姜舟他娘听了,立马想起来,姜舟扶起,他娘拍着他的手想象着说。尽管曾经没享过福,但一条新的老路,他娘也会期待自己行。
第二天,天一放亮,姜舟和他娘,早早就打好行李,等和郭财主的人,一起上路。
“啊!你们是送我们的吧?”
姜舟他娘看见屋外来人了,急忙迎出去说。
一位带头护送的人,走到姜舟面前。
“郭财主让我转告你,说希望他和你的缘份已尽。”
带头的护卫转交完话,心想笨蛋不知道能不能体会其中含义。
“明白了!”
姜舟望着前方,不管读没读懂这句话,但还是目光坚定的不想回头。
就这样,几经辗转,姜舟他们被送出山谷,踏上回家的路。
这天晚上,铺锦做完佛事,坐在灯前打坐冥想,刚要起身。
“也不知道,咋的了,这几天眼皮总跳个啥劲?这几天佛祖的香火,也总是说要有人来,不知道谁这闲,还会来我这小庙做客?”
铺锦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看向窗外,那条通往远方的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会不会是阿爹要回来,我这几天总梦见阿爹,除了他,还能有谁来咱家?”
小宝在一旁,满心期待地说。
铺锦看了看,看到了血缘关系的那种渴望,看着小宝笑了笑,没说什么,怕现实不符合想象,万一失落。
也许铺锦一个人走过太多的路,麻木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好期待的样子。
又是一个清晨,姜家老邻居李婶,一开门看见院外两人,急忙笑呵的走上前去看看。
“哎呀!这不是姜家那娘俩吗?我的天呐?这是在哪造的,都瘦脱像了!打哪回来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