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一个人都已经习惯这普通的日子了,放到那福堆,还不知道咋享呢?到时候,别把富人给拐的了。”
铺锦低调谦虚的说着,觉得命中注定的人,哪有选择的机会。
“女人啊!如果对那些没用的男人,不能狠不下心来,擎等着遭罪,到时候你说不怨你自己,怨谁?”
玲儿像似在教铺锦,也像是在表露自己的心声。
“我生来,就是直性子?一个粗人,还带着土生土长的野味。哪里生得像妹妹这般娇小可爱,伶牙俐齿的能说会道,到哪里都是场面人。”
铺锦觉得除了夸赞,说什么都不能锦上添花。
“你看我相中飞龙,人家那为人处事,的确是块料,否则?我眼里岂能容下沙子?姐你说呢?”
玲儿话题的落脚点,终于回归到自己身上。
”你坐啊!我来晚了,都让你挨饿了!该吃饭了吧?我们大家坐下来,边吃边聊,要不太晚,该影响妹妹休息了。”
铺锦急忙岔开话题,怕话里带刺惹伤了谁。
家里的其它人听了,也没吱声,就随着坐下了。
这玲儿说得正尽兴,就坐在铺锦旁。
“女人,不能像个傻子似的,该吃得吃,该用得用,给谁省着啊?尝尝这个我带来的?看怎么样?你们呐?一辈辈可真是命,生来就喜欢遭罪。”
玲儿说着,给铺锦夹了一块好吃的。
“啊!好吃,妹妹你也吃。”
铺锦急忙谢过,尝了一下,紧接着又给玲儿夹菜。
“我都吃惯了!不在乎,你吃吧?”
玲儿给铺锦夹过菜,也不咋伸筷,停滞的眼神看着桌子说。
“别看着,这吃饭不仅是吃惯了,主要是也别让它饿着,是不?谁能和玲儿比,再就得吃更好的!”
铺锦也只能好言相劝,说着吃饭的意义。
“以后你只要说吃啥?婶我就算买遍京城,也得给你买到不是。我啊?就只惦记玲儿!”
翠兰在一旁也哄着,想让玲儿多吃些。
玲儿听了,不是好眼神的看了一眼翠兰,随后,桌子上的人,都彼此用眼睛相互看了看,也没人吱声,开始低头继续沉默,然后看着饭碗吃饭。
就这样,大家消停吃过晚饭,各自安好,直到第二天早上,玲儿吃过饭,要回去。
“我啊!住惯了府上大房子,这小门小户就是有点住不习惯,我还是回去。以后飞龙也是要做官的,你们也搬到大宅子里,遭这份罪干啥?”
玲儿像是面对享大福前的委屈,一点也不想将就。
大家忙前忙后的哄着她,只为她开心。尽力后的随缘,大家也不好说什么,该走的程序走完,随即出来相送。
“唉!我们是贱命,都习惯这日子了,只要以后你们晚辈能享福就行!我们总是没亲近够,你就要走。以后想来就来!”
翠兰说着挽留的话,飞龙在玲儿面前,帮着带帽。
“唉!话都让你给说尽了,把我姐的话都给说没了,你看我姐还不爱吱声呢?”
玲儿会翠兰说着,然后看向铺锦。
“没事,玲儿以后常来玩。你说,姐姐带你去!”
铺锦在一旁笑着说。
“说给你再介绍一个,你还不同意。小宝也没见过爹,何必那么较真?可能我以后再也没时间过来了,过几天成完亲后,你再想见我,就到我府上一聚。”
玲儿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弄得铺锦发懵,她说完转头坐轿。
“好,嗯!会聚的!”
铺锦在轿子旁,连连点头,起轿挥手。
玲儿走后,铺锦在娘家呆了几天,等弟弟飞龙成完亲后,告别了父母,转回自家。
在铺锦赶往回家的路上,
“看舅舅和舅妈,刚成家,就那么富有,享福。长大我也要像他们那样。”
小宝看着赶车的舅舅,说给铺锦听。
一颗心,早已麻木的铺锦,看着路上的风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但愿如此,你们都会寻找到幸福。只是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几天消停日子就好,折腾够了。”
铺锦说完,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如果给够了你穷,到老时,小宝再给你富,你会开心吗?”
小宝去了一趟外婆家,满眼都是憧憬的看着铺锦,故意的问。
“那样,我只是觉得命运在给我开着天差地别的玩笑,那段距离,会不会把我的曾经摔死,我不想想!”
铺锦只是觉得,她对那些并不感兴趣,只要别人都幸福,她也算在大爱上又勾勒一笔,就足矣。至于自己,不想感受悬殊。
“什么意思?”小宝好奇地问。
“没什么,别乱想了!生活面对什么都平静如水就好。快到家了,过我们自由的生活就行喽。”
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