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娘吃着吃着突然想起郭财主的话,在那里自言自语起来。
这回想想,那个陈铺锦一个人倒是在家过着舒服日子呢?只是苦了我们娘孩。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出去啊,这回真得回家,不再找哪个后爹当靠山了。
接下来的一天晚上,姜舟他娘偷摸出去问姜舟。
“儿呀?这两天你过得咋样?”姜舟他娘把嘴贴近儿子的耳朵说。
“人都瘦成皮包骨了,从早干到晚,不停的锄地,趟地,累一天才会给干粮?”
姜舟一把辛酸泪的诉苦。
“儿啊!那咱娘俩偷骑上马,逃回去吧?”
姜舟他娘又异想天开。
“好像,不可能,外面都是狼。我得对付活着,越累越想铺锦,想孩子。不知道她们过得咋样了?”
姜舟觉得在苦累中,才想起有铺锦的家。
“少扯那没用的,你惦记人家,人家惦记你啊?没人惦记啊?”
姜舟他娘觉得没人惦记他娘俩。
“还执迷不悟啊?这都是我们自己找的,怨不得她。反正我表现好,也快回去了!财主说,秋天他丰收了,就把我们送出去,熬到秋天再说吧!”
姜舟坐在地头,满身泥土味,有气无力地说。痛苦好像让你醒了,只是出去以后,会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再重蹈覆辙。
“外面狼多,我们就拿剑,一个男儿呀!你究竟怕个啥?”
姜舟他娘还在劝慰姜舟走捷径,只是姜舟听了没反应,丢了魂的他,勉强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头也没回的走去草棚里睡觉。
汪瑞这里,自从把姜舟和他娘送走后,就一直在装疯卖傻,演给小人看。
这一天,快到傍晚时,护卫突然敲门闯进来。
“报,大人,上面派来的督察大人,已下来了!现在正,正……”
护卫慌慌张张的跟在汪瑞后面说。
此时,正当这护卫话说半截,就见这督察大人随后走近了院子,站在汪瑞面前。
“这是干什么呢?汪大人这?嗯?”
汪瑞心明白,跟鬼说人话,鬼听不懂。
“哈哈哈……这银子给你百姓啊?给百姓……哈哈……”
汪瑞说着就往督察大人手里塞银子。
“他疯了!就一个心眼,始终惦记给百姓发银子,也不认人。”
一旁的护卫,急忙补充道。
“汪大人廉洁自律,怎么能有银子,难道是贪赃枉法得来的吗?押下去?”
督察大人把银子放在自己兜里,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着面话。
“好!”
督察大人手下的护卫说着,便把汪大人压下去。
护卫一看,这公事都急在晚上办,真看出来,来者不善啊?
汪瑞心里也明白,遇见想置你于死地的人,能捡一条命,就算万幸。大多数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甩锅的人比比皆是。
“把汪大人拿出的银子,都抬到衙门,老夫要亲自过目。不过我怎么一直没看到袁大人呢?啊?”
督察大人明明想了解情况,却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关心起来。
“我们一直帮汪大人发银子?”
黄护卫见督察大人问,急忙想推责,所以挑好听的说。
“黄护卫,杨护卫,你们不是袁大人手下吗?如今这手在干什么?难道一直在汪大人这拿银子吗?糊弄疯子。怎么没照顾袁大人?”
没想到督察大人倒打一耙,即便你做了好事,也不该忘记恪守本份。难道好事需要建立在忘记本份来做吗?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替袁大人卖个单,看个热闹。不过袁大人一直都在府上,不是吃就是睡,也不管事,我们也不敢插手。”
黄护卫脑筋急转弯,立马跪下说,没有不照顾袁大人,而是继承袁大人一心爱民的遗志,才出来的。
“是的!大人,黄护卫所言,句句属实。我们一直替袁大人做事,想袁大人之所想,做袁大人之所做。”
杨护卫在一旁也跪下,急忙帮腔着说,怕一损俱损。
“属实,好!那你把袁大人抬来,给我看看,如果不在,拿你试问?真是胆大包天,你们的意思是我眼神不行,还是怎么着?”
督察大人撩起长褂,转身坐下,拿起扇子摇着自在。
“好!好!我们这就去看?”
黄护卫点头哈腰,急忙拜过,起身说。
“是!是!我们这就去,马上好回来给大人回话。”
杨护卫也点头哈腰,急忙陪在黄护卫身后,往外走。
这黄,杨两位护卫,一路纳闷的回到衙门。
“我就不信跟个死人似的,还长膀飞了!”
快到衙门口了,黄护卫疑惑的和杨护卫说。
“我天天看着他在呀?”杨护卫想负责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