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
浅呷了一口清茶,这才抬眼扫向袖满霜,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半分歉意。
“呵,好好好。太上宗主,是小的失言,越矩了。”
这般不痛不痒的道歉,比直接顶撞更叫人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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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满霜怒极,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
他豁然起身,周身血色煞气翻涌,眼看就要动手。
“坐下。”
意斟量眼底的笑意倏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抬眸,目光如利刃般死死钉在袖满霜身上,一字一句,带着彻骨的寒意。
“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
“别忘了,十几年前万骨崖那笔账,我意斟量,可还没跟你算清楚!”
此话一出,袖满霜周身的煞气猛地一滞,脸色竟是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
显然,那笔旧账,是他讳莫如深的耻辱。
大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几乎要爆裂开来。
就在此时,主座之上的太上宗主张尽缚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浑浊的眸子里精光一闪,沉声道:“够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中的喧嚣。
“本座今日召你们前来,是议事的,不是看你们逞口舌之快、私怨相争的!”
一语落,满殿俱寂。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收敛了气息,不敢再放肆分毫。
“毒魔宗之事,诸位应当都已知晓。”
张尽缚沉声道,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眸色沉沉。
“出手之人手段狠戾至极,不仅灭了难久容,连尸首都未曾留下,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便叫我们查无可查,连半分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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