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赫赫的煞魔宗主联系起来。
在他身后丈许之地,一名黑衣男子垂首而立。
身姿恭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唯恐惊扰了崖上的笛声。
直至最后一缕笛音消散在山风里,黑衣男子才敢缓缓抬眸,沉声禀报道。
“宗主,太上宗主那边传来消息——毒魔宗的难久容,死了。”
意斟量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语气散漫得近乎随意。
“好了好了,这里就你我二人,他是怎么死的,你我心里还能没数?”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笛冰凉的管壁,话锋一转。
“说吧,太上宗主那边是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微微一顿,躬身答道。
“太上宗主并未多言,只传令下来,让魔宗各脉宗主三日后齐聚总坛议事。”
“又要开会?”
意斟量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
他抬手将玉笛往肩头轻轻一敲,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那老头子莫不是上了年纪,耐不住寂寞,想寻些人陪他闲话家常了?”
黑衣男子闻言,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了,半句也不敢接,心底却暗自腹诽。
放眼整个魔宗,怕是也只有宗主您,敢这般调侃那位深不可测的太上宗主了。
意斟量似是察觉到他的窘迫,也不戳破,只是将玉笛横在唇边。
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抛出一句:“对了,我已经见过少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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