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何必动怒呢。”
他伸手指了指楚残垣,又指了指霞秋阳,一副公允的模样。
“方才之事,我可是看得听得一清二楚。”
“明明是这位楚道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倒是霞道友你,不念旧恩,反倒是想恩将仇报,对救命恩人痛下杀手。”
说到这里,他还故作好心地劝道。
“依我看啊,霞道友还是赶紧上前,给楚道友赔个不是,或许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噗——!”
这番话,字字诛心。
霞秋阳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喉头腥甜上涌,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血雾在空中散开,触目惊心。
他死死瞪着楼千,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早听闻楼千行事鲁莽,是个不折不扣的莽夫。
这才与他达成协议,想借他的手除掉楚残垣,坐收渔翁之利。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粗鄙的莽夫,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心肠!
翻脸不认人,卖友求荣,竟还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一股急火攻心之下,霞秋阳眼前一黑,竟是险些栽倒在地。
楚残垣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然伫立在霞秋阳与楼千等人面前。
他周身并未刻意释放威压。
可那源自第四境修士的凛然气场,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沉沉压在众人的心头。
梵火门的弟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楼千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眼底的惊惧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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