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眼中,却化作了淬毒的针,一下下刺着他的心底。
他望着楚残垣挺拔的背影,再想起清雨落明媚的笑靥,眸底的阴翳便又浓重几分。
他愈发觉得,除掉楚残垣这个碍眼的绊脚石,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站在他身侧的楼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心中已是转过了百八十个念头。
“哼,昨日奔波劳碌了一整天,竟叫我昏了头,没能细究这霞秋阳的条件。”
他暗自思忖:“我梵火门行事,何时要替旁人做嫁衣?”
“不过是想借我之手除掉他人。”
“他自己却连拿下对方的把握都没有,还妄图拉我下水,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且由着他去折腾便是,待他费尽心力将那宝物弄到手,乖乖呈到我面前时,我再瞧着形势。”
“决定是坐收渔利,还是反手将这枚棋子弃之如敝履。”
楼千的心思深沉如渊,霞秋阳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脑海中一遍遍幻想着。
“待楚残垣被斩于剑下,跪地求饶,清雨落依偎在自己身侧的模样。”
林间的风,忽而又紧了几分,卷起他衣袍的一角,却吹不散他眼底的痴妄与贪婪。
清雨落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随即凑近楚残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记得外界传言,这楼千的性子实在算不得讨喜。”
”可今日这么一看,他行事倒也算得上沉稳妥当。”
楚残垣闻言,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自然清楚那些流言蜚语从何而起,他侧过头,看着身旁少女澄澈的眉眼。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他若是再不稳重一点,怕是又要再吃一次大亏,栽个跟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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