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
“小姐,这周已是第十次来买首饰了。”
丫鬟压低声音,担忧地瞥向柜台后的掌柜。
“再这般下去,老爷怕是要......”
楚残垣半倚在翡翠屏风后,将鎏金香囊举起又放下,余光却死死锁住那对主仆。
少女腕间的累丝嵌宝镯还未触及步摇,忽闻丫鬟小汶怯生生的劝阻,他几乎本能地绷紧脊背。
依着传闻中这位小姐的暴烈性子,此刻该是摔碎珠翠、大发雷霆才对。
然而意料之外的笑声如银铃荡开。
那少女竟反手握住小汶的双颊。
十指尖尖的丹蔻衬着婢女涨红的脸,像雪地里绽开两朵红梅。
“好啊小汶,翅膀硬了敢拿父亲压我?”
她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眼角弯弯的笑意,指尖灵巧地将婢女的脸颊揉成可笑的形状。
小汶被捏得嘟起嘴唇,含混不清地求饶:“呜...小姐...我错了...”
水汪汪的杏眼里溢出泪花,模样既委屈又滑稽。
楚残垣握着香囊的手指骤然收紧,金线硌得掌心生疼。
他见过太多世家小姐掌掴仆从,这般亲昵的打闹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姐妹。
“这还差不多。”
少女松开手,故意哼了一声,发间的珍珠流苏跟着轻颤。
她转身时广袖带起一阵香风,扫过陈列着翡翠簪花的檀木架。
“每次置装哪少得了你的份?”
“快来帮我瞧瞧这支玉簪配新做的月白襦裙如何。”
说罢已拎起裙摆,原地转了个圈,裙角绣着的并蒂莲在烛光里翩然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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