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臭氧刺激性气体的侵袭。”
“唯一庆幸的是绑匪没有成功实施性?侵……”
“对于一个女性,不幸中的万幸。”
尼龙绳与玻璃碎渣留下的丑陋伤痕,此时残忍地遍布她的全身。
寂静的深夜里,葡萄糖液顺着输液管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仿佛滴在他的心间。
顾渊喉结滚动。
随着心电监护仪的波纹起伏。
他的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雨夜追捕时呛进的臭氧味,可他根本不敢去想,在那辆封闭的车厢,苏御究竟被迫吸入了多少,而在与他们失之交臂后,又是多么绝望和恐惧。
床头昏黄的灯光,在她戴着呼吸机的苍白面容上投下阴影。顾渊站在床边,伸手想替苏御掖好被角,却在听到她的梦呓后触电般缩回。
麻药未褪的苏御忽然颤了颤睫毛,梦呓般呢喃:";董事长...…我替你找到杀害海宴的绑匪了…...";
顾渊退开的大手,不经意扯住冰冷的输液管,葡萄糖液滴坠落的节奏在黑夜中乱了一拍。
病床上的苏御似乎感受到这丝变化。
指尖在黑暗中猛的一丝触动。
顾渊下意识握住输液调速器,将输液的速度调的更慢点,就在顾渊松了一口气时,苏御的手突然蜷缩成一团,不自觉揪紧床单,嘴里低声呢喃着:“不要!不要过来!……”
“挪开你们的脏手!……”
顾渊心头一紧,急忙俯下身去。
轻拍着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人会再伤害你。”可是苏御的眉头却依旧紧皱,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头,她似乎陷在一个他未曾经历的噩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