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驱动,镜黎飞快点了点头。
帝沧溟抬起指尖,在她眉心一点。
她感觉自己魂体像是被他带离,沧海桑田,记忆轮转,很快时光倒流到了数万年前。
——
那个时候帝沧溟已然已经长大,容貌形态与现在并无二致,只是没有如今总心事重重的沉稳,眉宇之间皆是少年飞扬跋扈的洒脱感。
此刻他正在一棵月梨树下入定修炼,闭目冥想的他极其俊逸,甚至比现在还要帅几分。
镜黎有些错愕看着,再看看出现在自己旁边,也同样是虚无状态的魂体。
帝沧溟看着她花痴模样,实在无语,闭了闭眼:“现在也没丑哪儿去吧?”
镜黎摇头:“不丑,只是老了点!”
帝沧溟:“……”
不一会儿,一全身月白的女子突然出现,她本英姿飒爽,见到帝沧溟的一瞬间,却突有了小女儿家的娇羞形态。
她手里拿着一卷轴,似乎是想跟帝沧溟说事,可看着他入定认真的状态,突然有些不忍心打扰。
干脆在月梨树边落座下来。
她就那么花痴的托着腮帮子静静看着他。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镜黎看着曾经的天堇,着实有些无语,快要看睡着的她忍不住发问:“她当年就这么花痴吗?”
帝沧溟倏忽笑出声,意味深长看了眼如今换汤不换药的镜黎,没说话。
不一会儿,只看天堇左右环顾,似乎发现没有任何人看自己,入定的帝沧溟也不会醒来,她凑上前,飞快的在其脸颊上啄了一口,转身羞涩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