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如影般的翠竹身影离开原本地带后。
镜磊,镜炎都知道他是怕万一打斗伤及镜黎!
但这就想让他们放弃打他吗?这不可能!
镜磊率先出手,一柄长风剑使的如四海流云,剑气万千,又霸道生猛!
镜炎也不甘示弱。真仙大法修的能耐惊天,灵诀翻飞,五雷轰顶,浩渺云烟,层层叠叠!
郭清岄不想动手,只靠身形东飞西走!
“你们两个小子别发疯!我什么也没做!”
“没做?这叫没做,什么叫做了?”
“我真什么也没有,不信你们问黎儿!”
黎儿?
我们两个当高祖的都没喊这么亲昵,你凭啥如此肉麻?
而且……看看镜黎这脸红害羞的模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吗?
镜磊不信,镜炎更不信!
一时之间,虽然两人单挑跟郭清岄打定然打不过。
齐心合力竟也让郭清岄数次无法招架!
郭清岄急了,冲着镜黎喊:“小师妹!你且给他们俩解释解释呐!”
可镜黎脸红是真的!
帝沧溟先前气息离得太近,那如星光璀璨般,又永远透着高冷寒凉的眼神,挺蛊惑人。
郭清岄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她小脸又红了几分,还不好意思低垂下来,脚尖踹石头,蹭草皮。
见此状,镜磊,镜炎更加怒不可遏!本命法宝都祭了出来!
郭清岄深深无奈。
识海中如实汇报一切,最终也不躲了,结结实实挨了这两兄弟各自一剑术法,此事才彻底消停!
只是镜炎的术法也就算了,郭清岄穿着风虚法袍,本来就抵挡很多伤害。
镜磊的剑却是实打实的仙器,而且战力惊人,点血刺练的如火纯青,一记突袭。
郭清岄胸口见了血。
“卿老,你……”镜磊慌了,快速收剑,他飞奔过去。
镜黎与镜炎也瞪大眼睛迅速围上。
郭清岄用术法封住了自己的出血点,又吃下了一颗仙丹,坐地闭目调息,才抵达住了体内乱窜的剑气。
等一切如常后,他缓缓睁开眼帘。
看着对他来说是毛头小子的两个混蛋,再看看更黄毛丫头的姑娘,他长叹一口气:“哎。”
镜黎内疚万分!
她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看着郭清岄胸口的血迹。
她凑上小脑袋,担心的反复查看,确定风虚之人果然厉害。
郭清岄法术超然,血瞬间止住,皮肉似乎也开始慢慢愈合。
才微微放下心。
羞着脸冲着其余两人解释道:“两位高祖,先前小师兄的确啥也没对我做,他只是用术法帮我把丹药打进去,我……看他长的帅才不好意思!”
镜磊,镜炎内疚的头都抬不起!
“你这丫头……先前怎么没说?”
“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往那么离谱的方向猜……”
她深知刚才之人不是小师兄,可帝沧溟到底是谁,她没法解释。
而且这种瞬间夺舍的做法,在任何修仙名门正派眼里,都是极度厌恶的行为,她也不能让帝沧溟救她一趟还背个骂名!
郭清岄却哭笑不得!
好嘛,给他归结到颜值上!明明花痴之人是尊主!借口如此拙劣!
镜黎抬眸,对视到郭清岄什么都知晓的好笑眼神,更加不好意思。
镜炎感觉自己龌龊到家!愤怒给了自己一拳!
镜磊跪地叩头,冲着郭清岄匍匐大拜!
“不孝子孙镜磊但求责罚!卿老请谅解!”
郭清岄端坐着,姿态雍容,看着镜磊跪够了,镜炎反应一瞬,也快速跪地叩头。
他先前那抹谁跪谁的伦理无语感才缓缓散去不少。
“行了,起来吧。以后别这么毛躁!”
“是。”被爷爷辈的人教训,两个人都很安分。
镜黎却后知后觉瞪大眸子:“卿老?卿山海那个老头?”
郭清岄微微颔首:“是我。”
镜黎错愕将郭清岄从头打量到尾,从尾打量到头。
怎么也没办法将那个老态龙钟,佝偻身子的白须人跟眼前这个俊帅到堪比男菩萨的人联系到一起。
“可,可是……你怎么可以?”
郭清岄自然没法解释他被尊主赋了天机,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身体能力。
只用修仙界的术语解释着:“我活了三千三百多岁,十七岁就固金丹定了形态罢了。”
镜磊蹙起眉头,这不对。
金丹固了形态,肉体不会继续衰老,卿老明显有两副肉体形态。
可卿山海本就是个极其深邃复杂之人,他不愿意解释,他们也就不能追问。
镜黎只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