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我是专业的。”
“想得美,楚前辈,好好准备,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的舞姿了。”
楚箬瑶正跃跃欲试,却冷不丁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名护道者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在他身后的帝无命忽然走上前来,眼神略微有些空洞,冒着淡淡黑气。
“我们走。”
“可是殿下……”
“我叫你走你听不见吗?!!”
帝无命的声音无比冰冷,带着无边的寒气。
让那人的身子都不免跟随一抖,两人不再犹豫,拂袖而去。
偌大的春香楼大堂,转眼间便只剩下顾云、楚箬瑶以及月怜星和几名侍女。
台上的花魁身姿摇曳间来到顾云身侧,盈盈一礼:“今日还要多谢公子施以援手,不然的话,怜星还真要被那沽名钓誉之人蒙骗,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公子见谅。”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能让人深陷其中。
顾云有万化之力自然不可能中招,但也看出了此女的心思不纯。
既然如此,那就陪她假戏真做一番。
念及于此,顾云随手虚扶一下,淡然道:“怜星姑娘不必多礼,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他又摆出一副纨绔的姿态,轻轻牵起月怜星的小手:“如今闲杂人等皆已离开,不知怜星姑娘先前所说……入幕之宾,可还作数?”
月怜星闻言,俏脸微红,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妩媚。
她并未挣脱顾云的手,反倒是低着头,含羞带怯回应:“公子说笑了,怜星既已许诺,自然作数。”
说着,她又瞥了眼楚箬瑶:“只是此地人多眼杂,不如……请公子移步怜星的香闺,容怜星奉茶,再与公子……细说分明?”
在她看来,楚箬瑶一身男装,自是有些不符合规矩。
那双看向顾云的眸子中仿佛蕴含着万千情意,欲说还休。
楚箬瑶深恶痛绝的看着这一幕:“狐媚子,恶心!”
“咳咳。”
顾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脸上露出一副急色模样,他声名远扬,如今更是本色出演,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怜星姑娘说的有理。”
“小瑶,刚刚那位宁公子走得匆忙,我还没有和他好好讨论一下,他手中的诗集又是从何而来。”
“你去帮我请他回来一趟。”
“凭……”
楚箬瑶正要开口,忽然接到顾云传音。
“楚前辈,你也不想……”
“你!”
“哼。”
“那你自己注意点,别中了这个女人的招了!”
楚箬瑶愤然转身,身形一闪离去。
月怜星:“这位公子,如果是想要请那宁缺,春香楼可以代劳。”
她的目光落在离去的楚箬瑶方向,眼眸中略微有些好奇,似是在想为何一个白面公子会被人称呼为小瑶。
“不必了,怜星姑娘,还请带路吧,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顾云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走上前去就要搂住月怜星的腰肢。
月怜星轻轻一躲,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一颦一笑间动人心魄,辗转腾挪间尽显风姿。
“公子,且随奴家来。”
一阵香风拂面,带着丝丝魅惑之意,顾云神情陶醉,仿佛已被这绝色花魁迷得神魂颠倒,痴痴地跟在她身后,朝着春香楼深处那隐秘的香闺走去。
……
“该死的混蛋,那花魁就这般好,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
离开春香楼,楚箬瑶依旧愤懑不平,其中大部分是对顾云区别对待的不满。
神识弥散开,很快锁定宁缺的方位。
不过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显然没有料到竟然有人先了自己一步。
身形一闪,她的身形瞬间消失。
魔教血琵琶,只要她不想现身,在场之人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她。
而被赶出来的宁缺走在帝都的小道上,平凡的脸上满是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今日应该是我扬名京都的日子才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顾家帝子一定也是个穿越者,哼,不就是比我早来了几年,有什么了不起,迟早有一天我会摘下你伪善的面具!”
宁缺心中想着,忽然觉得眼前一黑。
一道身影浮现,正是那帝无命的护道人。
看着重伤倒地的宁缺,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殿下还是那般的睚眦必报,这穷酸书生对他分明没有半分威胁,却偏偏还要赶尽杀绝。”
“若非……”
“罢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身为六皇子帝无命母族之人,他们的兴衰与帝无命牢牢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