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拿过白酒给他倒满:“大哥,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嫂子又让你睡沙发了?”
“你还好意思问?”洛玉泉豁然起身:“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秦白满脸无辜:“冤枉啊,大哥,我怎么敢算计你的?”
洛玉泉咬着牙说道:“敢做不敢承认?你小子肯定早就想好了,让我来当这个族长。”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惦记的。”
“好个屁,你知道当这个族长有多累吗?每天还没睁眼就开始想家族的那点破事吗,那不是我想要的。”
洛鸿庆笑道:“没用喽,这件事板上钉钉,没法改了,我看秦白这个做法不错,如果洛景逸当上族长,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洛玉泉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为了洛家吃亏了,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秦白端起酒杯站起身:“大哥,我还真有件事想求你。”
洛玉泉看他这个郑重的模样,心里顿时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其实吧,我刚才也就是客气客气,你别当真......”
“我想娶轻烟,婚礼的时候希望您和二叔能在场。”
啪嗒!
小病娇手里的筷子脱落,掉在了桌子上。
她慢慢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秦白,没想到这就是他提出的条件。
眼波流转,眸子里很快被雾水噙满。
这句话她等了很久。
谁不希望自己的爱情能被周围的人认可。
而这些根本不用她去考虑,因为秦白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着。
“就这?”洛鸿庆诧异的问道。
洛玉泉看着妹妹激动的模样,轻声笑道:“就算你不让我们去,我们也会去的。”
洛子耀端起酒杯:“对对对,我们一定到场,来,喝一杯。”
“二哥,今天慢点喝吧,不然你肯定是最快下桌的那个。”
“不可能,我酒量通天。”
“好,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必须让你先躺下了。”
“来啊,谁怕谁。”
......
半个月之后。
秦白匆匆的跑出小区,直奔门口的花店。
“呼,冷死了,明明都快3月份了,为什么还这么冷。”
凌湘雪忙走过来,白皙的手指捂在秦白的脸上。
“你怎么不多穿点?”
“我是年轻人,你看哪个我这个岁数的穿羽绒服?”
秦白把风衣脱下来挂在了凌湘雪的手臂上。
她娇笑一声:“说的也对,那我把你羽绒服缝在你这件风衣的里面怎么样?”
“想法不错,但我拒绝。”
凌湘雪把他的风衣挂在衣架上,温柔的说道:“那怎么办,不然我去找程姨说说?”
“哎呀,居然学会威胁我了。”
秦白直接坐在椅子上,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脖颈处蹭啊蹭的。
“痒死了,早上吃饭了吗?”
“还没有,被我妈赶出来了,她说你给我做饭了。”
“嗯,我早上和程姨说的。”
秦白笑道:“这么贤妻良母啊,这要是把你娶回家不得幸福死。”
凌湘雪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眉眼低垂,呢喃道:“那你真想娶我吗?”
“对啊,不过吧。”秦白的声音犹豫了一下。
凌湘雪悄然抬头,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指。
“我、我不要彩礼什么的,你不用有太大压力。”
秦白忍不住笑了笑,这女人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我这么大一个老板难道连彩礼都拿不出来吗?
虽说现在回到了锦山市,京都那边的生意让其他人在管理,但北省其他地方的公司已经遍地开花。
根本不差钱的好吧?
秦白宠溺的牵住她的手:“我想说的事,定制的戒指和婚纱还要一段时间,还要麻烦凌小姐在等等了,至于彩礼什么的......”
凌湘雪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
丢死人了。
下次再也不着急表达自己的观点了。
她红着脸不知所措。
偏偏秦白还一直盯着她看个不停,嘴角都快翘到耳后根了。
这小东西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其实自己也不是很饿,吃饭什么的可以在等等,完全可以先吃点别的。
他的视线下移,最后定格在了某处。
凌湘雪立刻感受到了危机。
自从回到锦山市之后,秦白就在小区给她买了一处房子。
怕她无聊,花店还一如既往的开着。
所以,两人独处的时间就变得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