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颜汐喝多了,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知灵跟小荷哄着她喝醒酒汤,被她打翻了。
“谁说我喝醉了,我没喝醉。”
然后躲开他们搀扶的手,张开手臂像一只鸟一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飞啊,飞啊,飞啊。”
知灵跟小荷,雪苡在后面追
“小姐,外面冷,别跑了”
“小姐,就算要飞,披上斗篷吧。”
“小姐,会感染风寒的。”
“不冷啊,我身体可是杠杠的,你瞅瞅这肌肉,来你摸摸。”
颜汐停下,做了一个健美的姿势,向别人展示她的肌肉。
小荷不明白
“小姐,何为肌肉?”
“哎呀,肌肉就是,会飞的鸡的肉,嘻嘻嘻嘻嘻嘻。”
笑着笑着,颜汐突然大声唱歌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还会有感觉。当年素面朝天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不画扮熟的眼线,不用抹匀粉底液,暴雨天,照逛街,偷笑别人花了脸。”
“还记得,前生盟誓,欲言竟无词
恨对面,不相识,我愿化作望断天涯,那一方青石,篆刻心头是你的名字,轮回彩蝶,化茧自缚,织就春蚕丝,剪不断,共缠绵生生世世。”
…
这唱的不能说余音绕梁,简直是鬼哭狼嚎,然后基本所有人都寻声而来,就看到坐在房顶上,抱着一根鸡毛掸子,深情的唱着歌。
盛书晚等人看呆了,不可置信,眼前这癫婆真的是颜汐吗?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司云谨飞身上了屋顶,蹲在颜汐的身边,温柔的哄着,顺手拿过她怀里的鸡毛掸子
“乖乖,屋顶冷,我们下去好不好。”
颜汐看自己怀里一空,嘴巴一撇,不开心的从屋顶飞下来,拉着书晚和思思的手说
“书晚,思思,今天晚上天气好好哦,来来来,我来教你们跳舞。”
把两人拉到院子中间,看了一眼一旁的何甜,笑嘻嘻的说
“甜甜你也来啊。”
然后拉着她们三个人,说要教跳舞,然后颜汐就这么水灵灵的跳上了社会摇,摇上了花手,一边跳一边唱着社会摇
“有一群传说中的社会青年
每当月圆之夜
他们都会举行
一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奥特曼奥特曼
打怪兽打怪兽
买个表买个表
小蛮腰小蛮腰
Hello Mr.DJ
这节奏不要停
我脑袋里在开Party
不晃都不行
请给我一分钟
让意识空白的权利
什么烦恼什么忧愁
全都给我滚出去
音乐节拍太重
酒精在起作用
灯光不停转动
让人想要放纵
音乐节拍太重
那就举起双手
你很想要放纵
他们很想要放纵
…”
虞千绝看的嘴巴都合不拢,这是什么奇葩的舞蹈,越看越觉得颜汐被鬼上身了。
不止是虞千绝,在场的人都觉得,这无异于世界观的颠覆。
季晚反应过来,让所有的下人去休息了,一开始被颜汐拉着跳社会摇的三个人,都有点难以接受,但是架不住颜汐的热情安利,跳着跳着竟然上瘾了,觉得还挺好玩的。
跳了不知道多久,颜汐觉得口干舌燥,不跳了,去找水喝,司云谨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喝完了,就抱着柱子在那里哭。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默默的哭,大把大把的掉眼泪,让所有人都心疼。
司云谨走上前
“乖乖,你累了,该睡觉了。”
“不要,我想回家!!!”
颜汐带着哭腔说着
“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不是的,这里不是我的家。”
“我不想要所有人都对我避而远之,不想要一个人扛起一府的荣耀,我只想躺平,我想当咸鱼。”
一番哭诉,让所有人的心都揪起来了,她才十八岁,身上就背负着,那么重的担子。
“乖乖,不哭,你还有我,累了,我们就不要这担子了,我们就不管了好不好。”
“我也想不管,可是颜家就我一个,满门荣耀系我一身。
我也不想管,可是看到那些因为保家卫国而伤残无法生活的士兵,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我也不想管,但是那些流落街头,幼年失孤的孩童,我心会疼。
我也不想管,可是遇到那些不平事,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我做不到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