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飞有些脸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人呢,端起酒杯就要给徐昭容敬酒:“谢谢,容容妹妹!”
徐昭容看的出这个大男孩的那点小心思:“我还在喂奶呢,就以茶代酒了。”
陈鹏飞听见徐昭容在喂奶,也是大吃一惊。
李芳芳一脸的姨母笑:“鹏飞呀,你容容妹子结婚早,生了一对龙凤胎,你也要抓紧时间努力,回头妈妈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
“容容~~~~”陈落雁哀怨的声音又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徐昭容是始乱终弃的渣男呢。这个陈落雁,典型的老白莲加老绿茶。
这次不等徐昭容开口,李芳芳就直接帮徐昭容怼回去了:“我说妹子呀,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要我说,容容提出了那几条要求,那都是在给你面子,那是我们作为亲生父母该做的,现在人家容容提出来,那是在给咱们台阶下呢,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徐昭容恨不得像小海豹一样的给李芳芳鼓掌了, 心道,会说你就多说一点。
李芳芳早就看不上这个夫家堂妹,怼起人来也是丝毫不嘴软:“妹子呀,我的提醒你,不管是我家鹏飞还是你那没见面的亲生女儿,可都在外面吃了几十年的苦了,我家这个还是个儿子,吃点苦就吃点苦吧,你那可是个闺女,你想一想一个女孩子,这些年在乡下,那得被磋磨成啥样子呀?”
陈落雁眼泪不要钱一样的流:“可是如果把清欢送回去,那岂不是清欢就得受磋磨了?”
“呸,你当人家和记一样傻呀,你女儿被磋磨,那是因为人家知道你女儿不是亲生的,肯定是照死了磋磨,要是白清欢回了家,人家知道是自己亲生的,肯定知道心疼了,不过就可怜了你的亲生女儿了,这些年估计抱走你亲生女儿的人,一边磋磨你的亲生女儿,一边背地里还笑话你傻,把他们家的女儿放在身边疼呢。”李芳芳说的义愤填膺,就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徐昭容简直要佩服李芳芳了:“阿姨,您说的真好,你多说点。”
李芳芳也像是打开了机关一样:“妹子呀,你也把白清欢当宝贝一样的养了二十多年了。人这辈子有多少个二十年呀,她也享受够了。而你的亲生女儿,也被人磋磨了二十多年了,人这辈子有多少个二十年呀,你还希望她继续受苦吗?”
陈落雁每次说不过别人,就会一味的哭,平时白昌明和其他人都让着她,但是李芳芳才不会让着她,早就看她这老绿茶不顺眼了:“妹子呀,你可别糊涂了,你呀,得相信血脉,这陈思彤和白清欢不是咱们家的血脉,所以不管咱么怎么养,永远是下贱的,只有咱们自己的亲生血脉,那才是出淤泥而不染,不管长在哪里,都一定能成才。”
陈落雁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芳芳:“陈思彤也是你养了那么多年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李芳芳:“是啊,我养了她那么多年,结果呢,她除了给我丢人现眼,除了打着我家老陈的名号做坏事,她还干了啥?一点上台面的事情都没有,你家那个白清欢也差不多。我告诉你,你要是放着自己亲生的不疼,还去疼那个假货,那你就是犯贱,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要戳着你的脊梁骨骂,要不是你家白清欢,你家老白,这时候说不定都是局长了,早把身上的副字给摘了。”
陈落雁哭着嘶吼:“我做不到你这么绝情,那孩子是我一点一点养大的,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去吃苦?”
李芳芳被气的骂道:“呸,我绝情,分明是你犯贱,你错把鱼目当珍珠,拿着块裹脚布你还当江南丝绸了,你个犯贱又蠢笨的傻子,你就等着你全家被白清欢给害的不得善终吧。”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芳芳,你一个当嫂子的,怎么还和落雁吵起来了?”陈碧落及时赶了过来,还好客人们都在包厢里,没人听见。
李芳芳瞪了一眼陈落雁:“她除了流点眼油子,还能干啥,搞得好像天下人都欺负了她一样。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陈碧落看着李芳芳:“你知道啥了,落雁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别气她了。 ”
李芳芳却一脸惊喜的凑近:“陈落雁,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认回你亲生女儿了,是不是你当年生的孩子根本不是白昌明的?你怕认回来回露馅,所以才宁可养着白清欢这个假货?”
徐昭容在旁边听得眼睛都成小星星了,以后自己得对这个李芳芳好点,这想象力,太丰富了。
陈落雁被气的都不知道哭了:“你胡说,我不许你侮辱我和我家昌明的感情。”
李芳芳砸吧嘴:“啧啧啧啧!你可拉倒吧,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出你为什么一定要养着假货白清欢,肯定是你当年生的孩子就不是白昌明的,所以你不敢认回来。对了,你当年是孤身一人去战场找的白昌明吧,哎呦喂,当时那么乱,你一个女孩子,不会是半路上被人给,哎呦喂,啧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