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虽然最终他还是没说让骆湘莲别去的话,但眼中的担忧是真真切切的。
一个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虽有担忧,但却也要学会放手,这样养出的孩子才能更加成长。
“姑娘,黄公子在门外徘徊,我们要不要赶他走?”
自从骆湘莲怀孕,黄寅三番五次上门,想要靠近骆湘莲,但因为黄寅有前科,骆父并未给他机会。
与其有一个烂赌的父亲,还不如有一个已经进入坟墓的父亲。
这是骆父经过骆湘莲的洗脑产生的新的想法。
黄寅并未放弃,一直在骆宅外守着。
这次骆湘莲来了盛京,黄寅也一直跟在后面。
骆湘莲早就习惯了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追着她不放。
“不用,让他在外面守着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黄寅蓬头垢面守在门外,路过的巡逻兵看他的贼头贼脑的,差点把人给抓起来。
好在黄寅有秀才的身份,路上巡逻的卫兵才没将他抓起来。
在这些巡逻的卫兵眼里,这些读书人总是有一些衣冠楚楚,就算穷得叮当响,在外头也会维护自己读书人的体面,而另一部分人,恃才傲物,不在意外在,只在乎内在的丰盈,如疯子一般。
如今的黄寅在这些卫兵眼里,他就是快要疯的这一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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