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感到，几个粉末，从身旁飘过。
吹的脸有些疼。
侧过身，却正看见，欧阳丹正一点一点的，化成粉末，伴随着微风消散。
季白看着这一切，
笑容，依旧没有变，但却僵硬了很多。
眼神逐渐变得茫然。
“你……”
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跟着欧阳丹消失前一样，看向天空。
只见，那黑洞上，正有一只眼睛，看着欧阳丹的方向。
随着欧阳丹死去，完成任务后，慢慢淡化。
甚至，那都不是眼睛。
而是基于，季白脑海里，对于视觉器官的认知，而直接投映到意识里的东西。
祂，究竟有没有眼睛，都不好说。
这，是季白第二次见到这种东西。
第一次，是院长死去的时候。
而，这一次……
欧阳丹，就这么死了，甚至连一点点能量波动，都感受不到。
那究竟是什么？是灪么？
他沉默许久。
“师……师父……”
眼里的茫然，逐渐消失了。
他猛地伸出手，抓向天空中的黑洞。
“你tm给老子回来！”
砰！
一股巨力，伴随着金光，硬生生砸在里世界上。
力量之大，甚至让那黑洞都震颤了一下。
但……
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只眼睛，看都没看季白一眼。
不，可能他都不知道有季白这个人。
就像，季白不会在意一旁树下，正搬运树叶的蝼蚁一样。
祂，就这么，不可阻挡的消失了。
季白弯下腰，慢慢坐在了地上。
眼神，也随之，黯淡下来。
随着时间，推移。
太阳，渐渐落了下去。
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季白，一动不动，仿佛成为了天地的一部分……
……
……
次日。
清晨。
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波动。
那将整个山峰，隔开的力量，逐渐消散。
十余人，从天空落下。
看穿着，都是墟宗的长老。
以及部分护法。
甚至一些高阶杂役弟子。
从他们身上的波动，能看出。
竟都在八阶以上。
他们先是仔细的探测周围发生的一切。
显然，他们在防护罩失效的一瞬间，就明白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宗主布下的阵法，他们在开启前，也无法感知里面的一切。
至于强行破开？
能做到，但没必要。
李魂花费十年的功勋，换来的隔离。
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们都是人精，没必要的情况下，也不愿意得罪李魂。
但，他们没想到，李魂竟然死了。
不止是他，连欧阳丹的气息，也消失了。
数十里内，竟只剩下了一个‘陌生’的九阶修士。
根据对方气场波动，之前不属于墟宗。
究竟……是谁？
随着十余名高阶长老，慢慢靠近。
终于，找到了。
只见，一个白衣人，正端坐地上。
怔怔的看着天空。
“季白？”
几乎是一瞬间，青衣修士就认出了他。
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对方昨天，还是一个四阶修士。
怎么……
“道友，可否方便说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问季白，为何突然升为九阶。
因为，没什么必要。
能让瞬间升为九阶，除了杀死李魂，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至于欧阳丹帮助？
这更不可能。
欧阳丹和李魂的誓言，他们都知道。
只要欧阳丹动手，哪怕仅仅有这个念头。
天罚就会在攻击落在李魂身上之前，将他杀死。
当然，李魂亦如此。
他对欧阳丹动手，也会被视为故意让对方无法完成誓言。
当然，昨天欧阳丹故意承受冤魂蚀体，不能算在内。
毕竟，如果这都算，很可能会有人利用这点钻空子。
“道友？”
见到季白不说话，青衣护法声音，再次提高了半分。
但，季白依然一动不动。
这……
他当然不会傻到，主动挑衅季白。
他不是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