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心思询问,不过李舒阳问起,便将齐言笙和她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破产?”
“嗯,好像是,听说她爸被抓了,顾家也撤资,再加上这次绑架案闹的很大,她家公司可能撑不住。”
李舒阳感慨了一声,“真是世事无常啊。”
岑轻轻接了热水,用毛巾给她小心擦了擦手,又用更软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才说:“是啊,之前江小姐来旅游的时候,多潇洒啊,我刚刚看着她人瘦了一些,和以前感觉也不太一样。”
岑轻轻突然又说,“对了,她让我小心岑晚吟,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说完又自顾自的说:“不过她提醒的也不奇怪,岑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舒阳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从岑轻轻嘴里听到这么一句话,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笑起来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的她顿了一下,这才若无其事的说:“岑晚吟也还在住院吗?”
岑轻轻不知道,“好像是,我在医院碰见过她两次,我也没有问。”
听到这话,李舒阳心中有些惆怅,她突然在此刻有些想念系统,如果系统在的话,这些事情自己怕是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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