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她···说她情况很危险,手中大出血,脾脏也破裂,说伤口的位置太大太深,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岑轻轻垂下头来,语气哽咽:“我真的好没用,我总是连累她,如果不是为了找我,她和江序南都不会出事的,都是因为我。”
齐言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能用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
“我希望躺在里面的那个人是我,我希望出事的那个人是我,如果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我宁愿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好好的活着。”
“你别这样说,李舒阳肯定不希望听到这个话。”
岑轻轻摇头,“你不知道,从她认识我开始,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我总是带给她很多的麻烦,我一点都不省心,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每次都要她来帮我。”
“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我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齐言笙蹲下来抱住她,“岑轻轻,你别这样想,你听我说,李舒阳肯定不会有事的,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肯定不会有事的,你要好好的,手术以后,还需要人来照顾她,你要是倒下,谁来照顾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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