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不友善地瞥向周方,看着他走到值班台前。
周方露齿笑道:
“兄弟,西多副处长在吗?”
“谁是你兄弟,别他妈乱攀关系。”
周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又问了一次西多是否在办公楼里。
保安冷哼一声:“有什么事?”
周方往前一凑,低声道:“我有重要的情报要向副处长报告。”
“什么情报?”
周方嘿嘿一笑道:
“这个,还是麻烦大哥先去通报一声吧,副处长肯定会高兴听到这个情报的。”
保安不悦地瞪了周方一眼,但还是不敢继续阻拦,拿起电话通报,听完电话那头的回复后,才冷淡地让周方自个儿进去楼里。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周方自然也不跟这保安计较,开口道了声谢,径自迈开腿往里头走去。
走到西多的办公室,周方在门上敲了两下,里头很快传来西多让他进屋的说话声。
西多坐在自己个办公桌后,抬眼看向周方,屋里虽然有招待访客的座位,但他并没开口让周方坐下。
周方抓了抓鼻子,走到办公桌前。
西多双手抱胸道:“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派人去抓你了。”
“副处长说笑了,我这不是一打探到消息,立刻就拔腿跑来保卫处来嘛。”
西多冷哼一声:“废话少说,快点讲,你有什么情报?”
周方把阿格娃告诉他的调查组情况说了一通,西多听完眼中闪着怀疑:
“你是说调查组认为矿区有人在偷盗源晶?”
周方摇摇头:“只能算是怀疑而已。”
“有证据吗?”
周方摆摆手:“当然没证据了,要不然就不是怀疑了。”
西多脸色一沉道:
“我看你就是在胡说八道!如果真的有人在干这种勾当,你以为我这个保卫处副处长能不知道吗?”
周方心中暗骂:“倒是挺会演的,怎么不改行去当演员?”
脸上则是堆起笑道:
“副处长自然是目光如炬,明察秋毫,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哪能逃过你的火眼金睛!”
西多沉吟半响后问道:“他们怎么看朱带福的事情?”
“这倒没有什么信息,毕竟朱领班人还躺在医院。调查组也在等着朱领班醒来,好对他问清楚情况。”
西多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轻轻叹口气道:
“这朱带福就是太爱管闲事了,脾气不好,平时得罪的人也多,很难说究竟是谁对他下的黑手。”
周方想起阿皮提过的情况,想了想,开口试探道:
“副处长,听说朱领班和8区的曲领班有点过节,真有这件事吗?”
西多怒斥道:
“放屁!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警告你,不要散播这些影响人心的话。”
周方没想到西多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暗笑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看西多这么维护曲领班,十九八九与朱带福的案子脱不了干系。
西多见周方没有反应,怒气更盛,用力在桌上一拍,骂道:
“你听见了没有,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矿区乱嚼舌根,我保证打断你的狗腿,扔到山上去喂狗!”
周方赶紧赔笑道:
“副处长别生气,我保证绝对不再提起这事,看见曲领班都会装作不认识。”
西多狠狠瞪了周方一眼,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道:
“我问你,你确定调查组他们没有查到任何证据?”
“那肯定,连副处长都不知道的事情,自然就是子虚乌有。那几个警备员哪里能找到什么证据,除非他们捏造一个出来。”
听到捏造两字,西多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看来他还真担心警备队会为了破案,强行捏造出什么证据来。
周方可没闲心观赏西多为这些阴谋焦虑的模样,但他还有最后一段话需要说完。
“副处长,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帮我实现。”
西多眼中射出寒光,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希望在事情了结之后,能够在副处长的手底下干活。”
西多愣了一下:“你想到保卫处来?”
周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在矿下干活还是太危险了,我这不是希望安稳地多活几年吗?”
西多的脸色缓和下来,嘴角甚至还有了点笑意,摆摆手道:
“想进保卫处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这——”
看见周方装出来的哭丧表情,西多似乎还有些同情似的。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