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絮儿早知道薛良会有此问,所以高全回答起来并不急躁。
“絮儿姑娘说了,其他的弱苗不好运送,待她再钻研一两年想想办法。”
薛良:
“哦~这倒是有理。”
“絮儿姑娘还说,有些东西在小东家手里,远比在我们山里有价值。”
薛良虽然醉心农事,但不能真的做一闲散农夫。小地主所愿:种田卖粮攒家底,买田招佃增家产。循环往复,等他死的时候,不能愧对泉下先父。
要不是薛昌盯着,小地主大概要在商途上兜个圈再回来。
高全想到絮儿对薛良的评论,低头暗中笑了笑。
金针菜与百合,实在太适合售与富人。
跟普通人吃东西为了保命不同,食物之于那样的人,是品味,是鉴赏。
模样出色、味道甚佳、所得稀少,不正对了权贵富商的胃口么!
开荒比较痛苦的,是土下埋着不好确定的石头。
有时露个尖尖,可是正经挖起来,需要三五壮汉共同搬动;有时看着半张脸大小的一整块,可是几锄头下去,它就是个表里如一的。
比挖石头更痛苦的,是石头缝里长着牛筋草那等顽固。
南梁的麦田外围,升腾着如龙的烟。烧荒,依旧是他们眼下能选的最有效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