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药材生意么?”
“哦?姜大嫂并未提过。”
唐越冬皱眉,姜临那小子,好好的杂货生意不做,怎么去碰这个?
孟长义笑了下,似自语般说道:
“呵~那小子出息了。”
姜临无依无靠的,怎么会突然走这一行呢?
薛良没打听过,只是听族兄偶然提起,好像是与他先父有关。
如此一来,孟、唐两人便猜到大概。那孩子并不甘心啊。
既是熟人,剩下的好办许多。
夜深不管饭,二人被薛良送出大门,不忘对他们背影低喊:
“下次走门,再翻墙,我可要找人插上荆棘碎瓦。”
那两人大笑离去,也不知听进去与否。
崔景被公务缠身,稍有缓解,还想与兄弟再醉一场,却听到他们将要返程的消息。
“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留几日何妨?”
孟长义笑得春风得意,对崔景挤眉弄眼道:
“回去跟心上人拜天地啊。你这光杆一根、孤身一条,与你说不清。”
崔景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松县不是没有好姑娘,这不是他忙着公务,没人替他张罗说媒么!
随手甩给孟长义一个暗纹钱袋子,与他道:
“缺什么自己去置办,别说兄弟不上心,送那些个虚的,还不如落个实惠。”
孟长义揉了揉被击得微痛的胸口,心满意足收下还不算,感谢崔景的话都那么欠揍。
“这一趟不白来,等我的孩子出生,抱来认你做干爹。”
崔景躲着他道:
“你可别!我自己会找人生。”
哼,妄想从他这套走更多好处,美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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