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让他们小两口婚后住你那边西屋怎样?”
啊?怎样?不怎么样啊!
絮儿迟迟不开口,脑子里极速思考,该怎么说才合情合理呢?
那西屋……早让孟长义给占了。只是那孟狗昼夜小心,钻她屋子没人知晓。
孟长义说得好听,来给她们娘俩暖被窝。他还算正人君子吧?果真止于歪缠,自己再去西屋睡冷床。
可是这事儿……不能跟人说呀。
陈巧织并不知道,她一双爹娘也算是绞尽脑汁为她考虑了。
陈二爱哭闹,夜里尤其扰人。这孩子生得晚,两口子想好了,腿脚利索就多活几年,把他养大成人。
若是老天不允,少拖累巧织一年算一年吧。
絮儿面色为难道:
“婶子,我跟耿秋大哥住一个屋檐下,不合适。”
顾云也是良苦用心,对絮儿道:
“有甚不好的?先前咱们男女就隔俩栅栏,不也住一年多么?”
到底是农闲啊,对絮儿的小房子有“非分之想”的,竟然不止陈家呢。
半晌午刚打发走陈家的人,后晌庆七找来了。
“絮儿,宋家是不是出事了?”
开门见山,该说庆七感知敏锐呢?还是他本就悲观呢?
絮儿叹了口气,话未说尽。
“没错,出了点事,不然宋月郎不会求孟大哥带宋姐姐进山。具体什么事,我现在不能说。”
庆七想要追问,絮儿又道:
“七哥,我们都心疼宋姐姐。所有知情人,都是一心为宋姐姐好,这便足够了。”
也请你,日后多护她一分。絮儿想起宋月郎,还是会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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