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看。”
庆七找到那一老一少时,俩人用一根粗木棍子,抬着俩临时编的筐,晃晃悠悠在路上趔趄呢。
三人对向而行,不过谁也走不出正常步子就是。
“七哥?你是来接我们的?”
庆七一看,他提也提不走,只能换下其中一人接着扛。絮儿摆摆手,指着丁果盛道:
“换丁叔,今日把他累坏了。”
庆七接过来后,还得勾着身子迁就絮儿,嘴上则说着:
“天都要黑了,陈婶为了等你们,去溪边洗衣裳。结果巧织她们娘俩吵了几句。”
絮儿调整呼吸搭话:
“陈婶怀孕后,脾气越发暴躁了,见谁打谁。”
庆七半开玩笑道:
“怕是怀了个魔王。”
丁果盛经过今日,突然觉得不服老不行,歇了几息才有力气说话。
“你们这话千万别被陈家的听见,女人怀孩子不容易,平安生下来就好了。”
庆七改为用臂弯抬着木棍,越走越沉,回头瞥一眼,闹不清这俩人装了什么回来。
丁果盛满载而归心情不错,筐里都是他精挑细选的苗子,为了挖它们回来呀,絮儿都顾不上带太多野菜。
柳榆林那块地确实有点特殊,絮儿丫头眼光毒,以后种庄稼说不定能早熟呢。
在哪开荒都是开,絮儿之所以看上那块地方,是想继续育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