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挖坑!”
“哎哟!没有,我说真的。”
“滚!现在就滚回县城去。”
“你恼什么呀?生几个都行,我兄弟有钱。”
小囡随着他孟爹躲闪,高兴得挥舞两只小手大笑。絮儿难得红脸,这个狗男人,越来越得寸进尺。
起初只会摸摸手、贴贴脸的老男人,现在都敢嘴皮碰嘴皮、舌尖逗舌尖了!
絮儿一直觉得,孟长义这种性格,其实不怎么会谈情说爱。不过自从这人跟她表明心迹,日常不时冒出来几句不正经的话,颇像是现学现用的奇怪情话。
关于过日子与人相处,看起来是絮儿更具有经验,而孟长义大概是因为困守山中几个春秋,年岁见长,但偶尔行事说话还有些少年气。
在松县的几个月,似乎催着他成长为一个男人。反正絮儿觉得,眼前的孟长义,变得更像个正常人,真实、寻常、血肉俱在。
不多久,其他同伴陆续回来,几人重新启程。
路上留下的痕迹,没多久又被一场大雪覆盖。
孟长义带人躲进一处土洞里,饶有兴致地团了雪球给小囡玩。
絮儿抱着肩膀皱眉远望,这条路,可真难走啊。
松县,留下善后的唐越冬等人忙得脚不沾地。百废待兴的小县城上下齐心,崔景靠山稳固,竟然将主意动到了冶炼上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