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几乎成了关屯众人的专属驿站,絮儿让人悄悄留下一些盐和布,在许多人尚未起床时离开。
听着有规律的马蹄声,一路看过去皆是高低不平的土地。云九和筱琴将平安镇的价值压榨干净,一死一伤,唯独苦了平安镇靠种田为生的百姓。
朱丰看着满地沟壑,突然兴冲冲追上絮儿。
“絮儿絮儿,你快看,这地方用来种薯蓣是不是正好?”
梁奇指着他后脑勺便道:
“你个呆子,这等厚土好田。种哪样庄稼不好?不是,薯蓣扔山上照样长。”
朱丰急得哎呀一声,他不是那个意思,脑子里灵光一闪,可惜被梁奇打岔突然想不起来了。
絮儿脚步放慢,边走边看,总算理解朱丰要表达的想法。
“你是不是想说,把薯蓣种在高垄上?”
朱丰拍着自己大腿喊道:
“对对对!我就知道你明白。”
种地不比其他手艺活儿,看着简单,靠天地吃饭,其实细究起来,老祖宗传承千年,有他还有的学问。
显然孟长义和梁奇几人没想明白关键之处,而朱丰和絮儿,已经就此讨论开来。
好好的耕地被翻得状如山峦,朱丰和絮儿联想到薯蓣扎根爬藤的特性,甚至粗浅定下垄的宽和高,再深一步,垄沟大片空地还可以间种其他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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