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想不通,吕尧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缺李子柒这么一个资源的人,一个月几个亿的生意,甚至半个亿不到的利润,他拼什么命啊?为什么非要跟我抢呢?
可恶!!
刘同雄“砰”的一声就锤在桌面上,强烈的愤怒让他忽视了自己“以卵击石”带来的痛苦。
可他对吕尧的憎恨也只能深深的掩埋在心底,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刘同雄内心无比懊恼的时候,刘同雄却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刘同雄低头看了眼,他放在手边的手机是他的私人手机,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号码,所以任何能打进来的号码,都意味着这个号码绝对不简单。
刘同雄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就在刘同雄快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那头才忽然出声道:“刘总,你好,有兴趣聊聊吗。”
刘同雄倒是接过几次这么神神秘秘的电话,有两个打电话的人,已经被刘同雄埋进山里种人参了,他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我们不正在聊天吗。”
电话里那把沉稳的声音带上来一点笑意:“我的意思是,咱们当面聊。”
刘同雄面无表情继续说道:“行啊,时间,地点。”
对面再次说道:“我就在您的院子外。”
刘同雄这才有些讶然,但语气上他仍旧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波动,只是淡淡说道:“好。”
挂断电话后刘同雄起身,来到他住所别墅院子外,打开自家的别墅院门,然后就看到自己院门的前的路上停着两辆车,一辆宾利,一辆亚洲龙。
就在刘同雄猜测打电话那人在哪辆车上的时候,门口那辆银灰色的亚洲龙后座门就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风衣,挂着围巾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高大,但给人的感官却非常的清瘦,看起来就像是一杆瘦瘦的旗杆上挂着一块深沉漆黑的布料。
这个人的年纪看着不小了,发际线退后的非常严重,所以这人选择把所有的头发都剃了,于是闪亮的前脑门和发青的后脑壳对撞在一起,看起来就非常的社会。
而最让刘同雄印象深刻的,则是对方脸上那巨大的鹰钩鼻。
对方的鹰钩鼻成了他身上最显著的特征,配合对方的穿搭以及神秘的气场,让对方朝刘同雄走过来的时候,仿佛一只正在朝他俯冲而来的老鹰。
刘同雄脑海里的记忆迅速闪回起来,企图找到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但他在脑海里一通猛烈搜索,却在脑海里没有搜索到任何相关的信息,那些他曾参加过的高端宴会或者场合上,都没见过这位。
刘同雄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非常自信的,任何他觉得比较重要且参加的会议,宴会,或者聚会,他都会用心记下来,等到聚会结束,他甚至会把与会的重要人物用照片记录下来,并配上人际关系辐射图,以及个人信息相关的分类图。
他把这些资料全都做成了画报陈列在一栋别墅里,每次有情报更新的时候,他都会亲自过去,更新情报,并温故知新。
所以他才能笃定自己没见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刘同雄礼貌的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别墅,在进入会客茶室后,他一边给这位泡茶,一边说道:“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呢。”
这位有着阴沟鼻,算是秃头的男人露出了非常儒雅笑容,他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扁扁的金属盒子,从中拿出一根细支的雪茄,点燃,美美的抽了一口,才说道:“鄙人姓海。”
海?
倒是一个稀有罕见的姓氏,刘同雄唯一能想起来的姓海的名人,大概就是海瑞了。
给海先生斟了一杯茶后,刘同雄问道:“您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找我?”
海先生笑道:“是这样的,我们了解到刘总你最近遭遇了一些事情,一些很不好,造成了非常大影响的事情,所以我这次过来,就是希望可以帮到刘总你啊。”
刘同雄敏锐的察觉到对方话语里想要表达的关键信息——“我们”?
这个“我们”是谁?
他代表的是谁?
为什么要跟自己接触?
至于海先生说的帮助他刘同雄直接忽略了,他不在意,所谓的帮你,不过谈话技巧中的一种技巧,目的就是为了拉近聊天双方关系。
技巧终归只是技巧,是没有什么实际价值的。
刘同雄没有表情的说道:“海总,您不妨把话说的直白一些。”
既然都找到自己了,还这么的遮遮掩掩,神神秘秘,搞什么飞机啊?现在时代变了,早就不是你们这些老家伙的时代了,咱们年轻人现在做事就一个字——莽。
海先生笑了笑,吞云吐雾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们猜想您一定对夺走您重要资产的吕尧充满了怨恨,这些怨恨积压在心底可不是好事啊,我们这边,可以帮您提供一个复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