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飞听得入迷,他紧紧握住破魔唐刀,仿佛感受到了刀身中传来的一股温暖的力量。他疑惑地问道:“可是,白起大哥,我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就是有缘人了呢?”
白起笑了笑,继续说道:“龙飞,你有时候就是太过谦虚了。其实,你身上有着一种难得的品质,那就是坚韧不拔和勇往直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你都能够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去,直到取得成功。这种品质,在修真界中可是非常难得的。而且,你的心灵纯净,没有太多的杂念和欲望,这也是这把刀选择你的重要原因。”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张龙飞把玩着手中的破魔唐刀,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独自站立于一侧,心中仿佛有一股汹涌的波涛在翻腾。此刻,我的心跳声异常清晰,如同战鼓擂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我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那里,心脏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节奏和力度跳动着,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我尝试着运用体内灵力,想要平复这份突如其来的异样情绪,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那股躁动却如同顽固的野火,越是压制,越是炽烈。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股莫名的力量吞噬之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白起。他走到我的身旁,大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股温暖而柔和的能量瞬间将我整个包裹。那能量如同春日暖阳,温柔地渗透进我的每一寸肌肤,抚慰着我那躁动不安的心灵。在这股能量的抚慰下,我的心跳逐渐恢复了正常,那股难以名状的不适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我转头看向白起,眼中满是感激。他正仔细地打量着我,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审视的光芒。“五行荒体?修炼的还算不错。”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刚才那种感觉,是荒体之间的特殊共鸣,靠单纯的灵力是压制不住的。不过,你刚才的法诀运用得还算灵活,回城主府后,我再慢慢教你。”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邪宗的圣子大人?”
我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恭敬与拘谨:“白起大人,您可别这么称呼我。我叫君天,是华夏人。我的妻子是您妹妹白菉的大徒弟,所以按理说,我应该叫您师伯。另外,我还有一位妻子,是您结拜兄弟胡恒的女儿紫媛,因此我也应该称您为大伯。”
白起听到我的话,先是笑脸盈盈,似乎对我的身份和关系感到有趣,但随后他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君天,你小子不错啊,将我妹妹的大徒弟娶了,还娶了紫媛。你是怎么把我这两个侄女勾搭到的?我妹妹那里还好说,她向来开明,可是青丘大祭司那里,你又是怎么摆平的?”
我再次拱手,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豪:“白起大伯,青丘大祭司也已经同意了。我不仅解决了青丘环境的问题,还成功将紫媛的父亲胡恒完全复活了。”
听到我的话,白起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被什么点燃了似的。他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肩膀,激动地说道:“胡恒复活了?真的复活了?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难怪涂山幽兰会同意女儿和你在一起。你小子,真是有两下子!”他的笑声爽朗而豪迈,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和喜悦。
笑罢,他拉着我的胳膊,转身看向一旁的金雅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金雅儿,你让白管家陪你回白虎寨,找你爷爷金钟。至于后面的惩罚,我再好好想想。你知不知道,你爷爷都快急疯了?如果你爷爷心软不惩罚你,那我来罚。你这丫头,这些年都被我们宠坏了,做事越来越没分寸。”
金雅儿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哭腔说道:“大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去找奶奶的,哪里知道会卷入这次的事件?我知道错了嘛。”说完,她还用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白起,试图博取一丝同情。
然而,白起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严厉:“少跟我这装可怜,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借着这个由头去华夏玩的。索性你没受什么致命伤害,要不然我怎么和你爷爷交代?赶紧先去看你爷爷吧,好好认个错,别再让我们操心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示意金雅儿离开。金雅儿见状,只好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跟着白管家离开了。
看着金雅儿离去的背影,白起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君天啊,你小子以后可要好好对待我那两个侄女。她们都是好姑娘,值得你用心去珍惜。走,我们回城主府,好好聊聊。”
我点了点头,向林安泰和林逸拱手拜别,随后紧跟着白起的步伐,踏上了返回城主府的路。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