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我这糊涂儿子,真是识人不明啊。”
我好奇地凑近了些,轻声问道:“林老伯,为何您对儿子如此失望呢?”
林安泰抬头望向天空,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唉,此事说来话长。我这儿子的大房妻子,原是血炼城一位小将军的千金。初时,她知书达理,贤惠懂事,我林家上下对她皆是赞不绝口。然而,自从生下孩子之后,她的本性便逐渐暴露无遗。她开始频繁地将林家的资源暗中送往娘家,本来就是亲家,所以我也没有阻拦。可谁曾想,她竟在外头养起了男人,这事儿被我暗中察觉。”
说到这里,林安泰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我为了儿子的颜面,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暗中派人搜集了那男人勾结异族的证据,将他送进了监狱。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哪知这女人竟变本加厉,勾结外人间接害死了逸儿的母亲。我的伤,也是在她勾搭阴鬼宗护法时所受的。我将这一切真相告知儿子,可他却不知为何,就是不肯相信,反而对那女人愈发呵护备至。”
林安泰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痛心,我静静地听着林安泰的叙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与愤慨。“林老伯,您别太难过。”我轻声安慰道,“或许有一天,您儿子会明白您的苦心,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
林安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但愿如此吧。只是这修行之路漫长且艰,人心更是难测。我只希望林家能够平安度过,不要让先辈的基业毁在我这一代。”说罢,林安泰再次端起汤碗,轻轻地品了一口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