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朱言缓缓开口道:“张叔,这女娃娃身上的气息,我曾在古籍中有所耳闻。这气息名为‘幻梦’,乃是异兽敖因独有的手段。敖因,这种生物在《山海经·西山经》中有着详细的记载,它形似牛,身披白毛,四角如刃,豪毛长如蓑衣,以人为食,更为可怕的是,它能够利用‘幻梦’之力,将猎物困于梦境或幻境之中,让其在无尽的痛苦中挣扎,直至魂魄被吸食殆尽,肉体也随之成为它的盘中餐。”
张龙飞紧锁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无奈。他来回踱着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心上,沉重而急促。“这幻梦之气,难道真的无解了吗?”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绝望。他深知,花想容的安危不仅关乎花家的荣誉,更牵动着整个修真界的稳定。如今,面对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朱言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有是有办法,但……”他欲言又止,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需要用到獬的独角。”
张龙飞听到这话,头猛地一抬,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你说的可是《山海经·东次一经》中记载的那只神兽獬?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别说找到它,就是见上一面都难啊!”他苦恼地挠了挠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就在这时,马娇娇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确定獬的独角能解开这种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花想容苏醒的那一刻。
朱言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没错,獬的独角拥有破除幻象、净化邪恶的力量,对付这幻梦之气,再合适不过了。”
马娇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状物体,轻轻点了几下。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庞——王风。原本正悠闲走路的王风,看到马娇娇的影像,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娇娇老婆,你怎么拿这个联系我?你现在也在地府吗?我……”王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娇娇打断了。
“王风,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你现在立刻去包大人的府上,把公堂边上的獬借过来,我有急用。”马娇娇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下达一项不可违抗的命令。
王风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借这神兽干嘛?那可是包大人的宝贝啊!”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马娇娇那恶狠狠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要问为什么!劳资蜀道山!”马娇娇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川渝女子的泼辣与直爽,仿佛是一只即将爆发的母暴龙。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让王风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王风见状,立刻噤若寒蝉,连声应承。“好好好,我马上去,马上去!”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唯唯诺诺,仿佛是一个被大人训斥的孩子。说完,他便匆匆挂断了通讯。
“这下,花想容有救了。”张龙飞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知道,只要有了獬的独角,花想容身上的幻梦之气就能被解开,她就能重新苏醒过来。
王风领着獬走进大厅,它浑身覆盖着浓密而黝黑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宛如夜空中最深沉的墨。它的双目明亮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额间那支独角,晶莹剔透,散发着温和却又神秘的光芒,昭示着它超凡脱俗的身份。獬,虽形似麒麟,却更为罕见,它不仅能辨人心,更能洞察人的秘密,是修真界中极为尊崇的存在。
马娇娇小心翼翼地抱着花想容,步伐轻快地走向獬。花想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闭,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马娇娇向獬简要说明了情况,獬闻言,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那独角轻轻扬起,温柔地触碰到了花想容的额头。霎时间,独角上金光大盛,宛如晨曦初照,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独角流入花想容体内,将她周身那团若有若无、诡异莫测的气息紧紧包裹。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光逐渐收敛,花想容的眼皮轻轻颤动,终于缓缓睁开。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初醒的迷茫,待视线聚焦,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张龙飞时,那份迷茫瞬间被难以言喻的喜悦所取代。她猛地坐直身子,泪水夺眶而出,仿佛见到了久别的亲人,那份激动与安心让她忘却了身上的疲惫与伤痛。
“太好了,张叔!在这里,我竟然还能见到您!”花想容边说边哭,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与无助都化作泪水宣泄而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角,身体因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亲人般存在的深深依赖。
张龙飞见状,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他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花想容的肩膀,声音温和而坚定:“想想,别怕,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酆都城外围?要不是我的组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