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低头看去,只见芷苏眉眼如画,那张小脸白里透红,隐隐还能看到泪痕,如雨后梨花,楚楚动人。
感受到高世德的注视,她眼帘低垂。
长长的睫毛还未干透,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她脸颊上的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很快,就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粉红,煞是可爱。
芷苏微微抿着朱唇,透露着少女特有的羞怯与青涩。
高世德看得心头一荡,缓缓低下头去。
“呜~!”芷苏身子微微一僵,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犹如狂风中摇曳的柳枝。
高世德轻轻含住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品味。
有股淡淡的药香,清甜如蜜,柔软如棉,美不可言。
芷苏心跳如鼓,咚咚咚的轰鸣在耳边炸响。
‘心跳好快,感觉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
她整个人僵住了,小手紧紧攥着高世德的衣襟,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僵硬地承受着,“呜呜~”
高世德轻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想要掠夺她口中的芬芳。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霸道与温柔,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
芷苏只觉脑袋里“哄”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心跳如鼓,脸颊发烧,被亲的晕乎乎的,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对方予取予求。
林芷苓跪坐在床边看着,小嘴微张,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手中还维持着捏腿的姿势,却早已忘了动作。
或者说,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继续捏下去。
芷苓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随即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可那画面却像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手指抠着衣摆。
‘他还没问我们有何困难,就把父亲救出来了,可称一句体恤入微。’
‘他即便硬撼天潢贵胄,也要为我们讨回公道,可称一句呵护备至。’
‘他虽然好色,却保持着风度。’
这条评价,是高世德装模作样问二女是否要留下侍寝得来的。
‘他虽然......虽然年纪大了些,长得丑了些,却愿意护我们周全。’
相比之下,嵬名保州想得到这对姐妹花,使阴谋诡计,险些害得她们家破人亡。
这一比,高世德就显得更难能可贵了。
林芷苓咬着红唇,‘我们姐妹如今这般境地,能遇到这样的人,已是天大的造化。委身于他,也......也不算委屈。’
芷苓姑娘正在自我攻略时,听到小妹的含混呓语,只觉如魔音贯耳,搅得心绪不宁。
她忍不住偷偷抬眸,飞快地瞥了一眼,只见妹妹瑟缩在太尉怀里,浑身好似没骨头似的。
一只大手开而复合,一只兔子又蹦又跳。
小妹的声音也随之抑扬顿挫。
林芷苓忙垂下脑袋,想到自己也要被那样,心脏便砰砰狂跳,脸颊烫得犹如火烧。
她的脑袋越垂越低。
高世德膀胱一扫,担心姐姐这样下去,会把自己闷死,便决定给她找点事做。
他两脚互蹬,靴子应声而落。抬起腿,轻轻向前一送。
芷苓微微一愣后,立即会意。
她把高世德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一双柔荑也轻揉慢捏起来。
奈何那只脚有些飘,地心引力也压它不住。
林芷苓很快便面红耳赤起来。
这一边,随着高世德持续发力,芷苏渐渐没了最初的不知所措。
慢慢的,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小手也从攥着衣襟,变为攀上高世德的肩膀。
过了许久,高世德才放开怀里的小丫头。
芷苏晕乎乎地睁开眼,看向高世德。
高世德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还骚气十足地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芷苏见了,“嘤咛”一声,忙把滚烫的小脸埋进高世德胸口。
又想到姐姐刚才全看到、听到了,她就更羞了,‘好羞耻啊!’
小脑瓜又往里拱了拱,活像一只害羞的小猫。
高世德见她如此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了,“你这小丫头,莫不是想再拱到本帅心里不成?”
芷苏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拱得更欢了,‘我就拱、我就拱。’
这么可爱的小丫头,谁不喜欢呢?
“哈哈哈......”高世德笑出声来,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高世德看向床边的姐姐,只见她脸红如布,“芷苓。”
“太尉有何吩咐?”
高世德一本正经道:“本帅行事,向来公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