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影响力来说,余切还不能说比得上,角古美智子有一个国际级大报作为她的喉舌。但两人之间一个是创作,一个是评论·这是不能相提並论的。
余切確实不知道这个角古美智子是谁?他毕竟上辈子不是个美国人,他是不可能知道这些地道美国人的。
《地铁》的热销使得远在智利的聂鲁达案也终於水落石出。
歷史上这个案件被调查了两年,是一个超级大工程。由一帮国际科研工作和本地的法医团队进行调查,先是在聂鲁达的遗体中发现了某种病菌,而后为了查这种病菌是不是聂鲁达本身就携带的,又跑去了法国巴黎进行调查,因为聂鲁达做了一段时间的智利驻法国大使(拉美典型的外交官选拔机制)
然后,在法国那里的医疗记录竟然也找不到了。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法医们查无可查,绕来绕去,了两年终於逼迫智利政府承认:非自然死亡的可能是高度正確的。
这就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又了六年,最终出具了决定性的报告:聂鲁达被毒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现在巧合更多了,因为智利派出了特工追杀余切。於是在法医查到法国的医疗记录也消失时,
智利政府就迫不及待的承认:
是的,我们曾经干过这些事情。
有一撮很坏很坏的极端分子,他们干了这样的事情,这和政府无关,我们完全不知情。
从余切被暗杀失败之后,智利政府一直动用“拖字诀”: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余切躲到了波士顿大学附近你要去杀他,难道智利人要在美国的大学製造枪击案?
须知道,他们本身就是美国人扶持起来的,再製造这种事件,会促使政府的倒台。
另一方面,调查越来越接近於真相。余切写的《聂鲁达之死》就像是他看到了一切一样,法医团队们按照他写的东西来,很快就化验出来结果。
智利政府只有等待,他们等待余切失去影响力的那一天。
就像是那个叛逃的作家顾华那样,他也等待著余切失去影响力,这样他的事业就还有转机。然而余切在这住下了,除非让他满意,否则他不会离开。
而且,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在《2666》获得“美国书评人协会奖”还没有多久,《地铁》又引起了比《2666》大得多的反响。这本书通俗易懂,却很有深意,是余切在西方世界的新晋代表作。
而且还特么的是一个系列?
岂不是我要被反覆鞭户?
承认吧,屎盆子已经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了。
大家都不会善终的,能撑多久是多久吧几个人被派出来当替死鬼,其中最大的是智利的二號人物。他因为此事引咎辞职,一时间整个智利沸腾了。
我们国家的大文豪聂鲁达,竟然真的被毒死了!
余切说的是真的!
整个拉美作家圈,就像是爆发的火山,所有人都在写文章怒骂智利政府,称讚余切的察觉力。
接著,缅怀聂鲁达这个作家。马尔克斯听说这事之后,哭了几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谎言一样:
“我最终什么事情也没有做。”
马尔克斯说。
屠杀案,不是他发现了那个地址,是他被引导过去的。
好朋友被毒死,他以为是得癌症掛了。
搞女人,他也没搞明白。马尔克斯確实出轨成性,但他也被甩过很多次。
有些理由简直匪夷所思。
在女人那里,他没有一点点表现牛逼的样子。
“我不像你那样,你一开始就才华横溢,在你每一个进入的圈子里面,你都很快成为了第一名。和你比起来,我是个失败者。”
马尔克斯在电话中痛哭,回忆他年轻时的经歷:
“在我像你一个年纪的时候,我到巴黎留学。遇上了一个豪爽的女人,她太漂亮,我当然出轨了但我和她很快就分开了,因为那个女人劝我改行,她认为我写是不可能有出息的。”
余切绷不住大笑出声。
“《百年孤独》获得诺奖后,哥伦比亚电视台採访路人,正好碰到一个妓女,她说她从客户那听到我获奖的消息,为我感到骄傲。我把这当做这辈子最伟大的一次夸讚!但从没有试图为我的读者做一些什么!”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余切说:“我会让这个国家不再有妓女,人贩子都枪毙。”
“对了!就是这种话!就是这种话!”马尔克斯激动道。“这就是你!”
儘管马尔克斯博物馆的那个画像显得他很伟岸,马尔克斯却觉得,他没有一天是个男人过。
为什么呢?
以前马尔克斯对自己还是有些满意的,现在余切的经歷拔高了人们对於作家故事的期待,马尔克斯也开始对自己不满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