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呢，看你那花猫脸！”她伸出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果然沾了一手白面粉。

    石柏川憨憨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黝黑的脸上挤出几道褶子。他也不恼，反而小心翼翼地扶着清竹坐好：“你小心些，别乱动。想吃南瓜饼，我给你做就是，笑啥。”

    折腾了大半天，第一批南瓜饼终于新鲜出炉。或许是石柏川天赋异禀，或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南瓜饼虽然卖相不怎么样，有的焦了边，有的还没熟透，但甜丝丝、软糯糯的，味道竟然还不错。

    清竹吃了两块，胃口果然开了些。看着石柏川一脸期待求表扬的样子，她笑着点头：“嗯，不错，有进步。就是下次，咱能不能把火生得旺一点？”

    石柏川嘿嘿直笑：“下次，下次一定！”

    雨还在下。白天还好，两人能找点事做，打发时间。到了晚上，没有煤油灯（煤油也快用完了，得省着点），屋里黑灯瞎火的，就只剩下听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阿川，你睡着了吗？”清竹在黑暗中小声问。

    “没呢。”石柏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睡意朦胧。

    “我睡不着。”清竹叹了口气，“这雨声吵得慌，心里也慌。”她担心地里的庄稼，担心未来的日子，也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石柏川沉默了一下，然后伸出大手，摸索着握住了清竹的手。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老茧，却异常温暖有力。

    “别怕。”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呢。雨总会停的。等雨停了，我就去把地里的水排掉，庄稼能救多少是多少。柴火湿了，我去山上砍新的。粮食潮了，咱省着点吃，总能撑过去。你呀，就安安心心的，把咱们的娃生下来，比啥都强。”

    简单朴实的话语，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清竹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反握住丈夫的手，往他身边靠了靠，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和力量。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有你在，我不怕。”

    黑暗中，夫妻俩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也没那么难熬了。

    为了打发这漫长而潮湿的时光，石柏川开始琢磨着给清竹解闷。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就用最朴实的方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