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谭清竹很快就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发现了一片荠菜。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刨开泥土,将一颗颗鲜嫩的荠菜连根挖起。
石柏川也学着她的样子,在旁边搜寻。不过他眼神不太好,或者说,对这些细嫩的野菜不太敏感,找了半天,不是把草当成了野菜,就是挖了半天只挖到一点点。
“清竹,你看我这个是不是?”石柏川拿着一棵叶子宽大、边缘有锯齿的草跑过来问。
谭清竹看了一眼,哭笑不得:“这是苦苣菜,也能吃,就是有点苦。不过你挖的这棵太老了,要挖嫩的。”
“哦……”石柏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棵老苦苣菜扔了,又埋头去找。
过了一会儿,他又兴冲冲地跑过来:“清竹清竹!我找到一大片!你看!”
谭清竹凑过去一看,只见石柏川指着一片长得绿油油、叶片肥厚的植物。她仔细一看,脸色微变:“石大哥,这个不能挖!”
“啊?为啥?看着挺嫩的啊。”石柏川不解。
“这是‘断肠草’,有毒的!吃了会死人的!”谭清竹连忙拉住他,“你不认识就别乱挖,问我才行。”
石柏川吓了一跳,看着那片绿油油的“毒草”,心有余悸:“乖乖,差点就挖了这要命的玩意儿!还好你认识!清竹,你真厉害!”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谭清竹无奈地摇摇头:“你呀,以后不认识的东西可千万别乱吃乱碰。”
“欸!记住了!”石柏川用力点头,然后又有些委屈地说,“看来我还是适合打猎,挖野菜这活儿,太精细了,不适合我。”
谭清竹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她把自己挖到的一些荠菜递给他:“好了好了,别委屈了。你把这些拿好,放进布袋里。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
“欸!好!”石柏川立刻喜笑颜开,小心翼翼地接过荠菜,宝贝似的放进布袋里。
两人一个负责寻找和挖掘,一个负责运送和“看管”,配合得倒也默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偶尔传来谭清竹的轻笑声和石柏川的憨笑声,在安静的山林里回荡,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不知不觉,布袋里已经装了小半袋野菜,有荠菜、马齿苋,还有一些谭清竹认识的、可以食用的蕨菜和野苋菜。
“差不多了吧?”谭清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再不走,下山天就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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