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
……
夜色沉沉,时珩独自躺在卧室的地毯上,四周一片漆黑。
他没有开灯,仿若黑暗才能掩盖他眼底的痛楚。
怀里紧紧抱着谷悠然的婚纱,上面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淡淡的桔梗香混着血腥气,让他恍惚间觉得她还在身边。
忽然,黑暗中亮起一点微光。
时珩猛地转头,视线落在梳妆台上的透明玻璃瓶。
那里装着谷悠然从静安寺求来的黄纸符咒。
此刻竟无火自燃,泛着幽幽金光。
他踉跄着起身,一把抓起玻璃瓶,拧开盖子。
符咒在玻璃瓶中缓缓燃烧,灰烬却不散落,反而悬浮在玻璃瓶中,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
“符毁之日,方是因果新生之时。”
这是静安寺方丈赠送谷悠然符咒后,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时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马克,立刻准备私人飞机我现在要去云城。”
挂断电话,他将婚纱小心的放在床上,换下染血的衣服,抱着玻璃瓶走出卧室。
……
同一时刻,云城第一医院神经内科VIp病房。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值班护士快步冲进病房,眼前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
原本已经昏迷四十天的病人苏念念,此刻正睁着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护士按下呼叫铃。
病床上的女子缓缓转头,眼神空洞,“这是哪里?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