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挥开。

    “滚开！”

    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金色漩涡，仿若还能从光芒里找到她的影子。

    “谷悠然……你骗我……你骗我！！”

    他声音嘶吼得几乎泣血，“你说过……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寒景辰站在一旁，手指攥得发白，却说不出一句话。

    而就在这一刻。

    金色漩涡中，最后一点光芒凝聚，化作一缕细碎的金线，轻轻缠绕上时珩的手腕。

    像是一个温柔的触碰。

    像是一个……迟来的告别。

    时珩浑身僵住，缓缓低头，看着那缕金光在他腕间停留片刻，最终……消散无踪。

    她连最后一点痕迹，都不肯留给他。

    “呵……呵呵……”

    他突然低低笑了，笑声沙哑得可怕。

    “好……很好……”

    他缓缓站起身，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冷。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婚纱，一字一顿地说：“谷悠然，你休想。”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把你找回来。”

    寒景辰弯下腰，把地上散落的九星环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一共九片。

    他走回时珩身边，看到他还死死抱着那件婚纱，手指都掐得发白了。

    “给，九星环的碎片。”寒景辰把碎片放在时珩面前。

    时珩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把九片碎片小心地放进西装口袋，然后抱着那件婚纱站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卓凛带着三十多名暗卫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医疗队。

    “封锁现场。”

    他冷声下令，目光扫过狼藉的大厅，在看到时珩怀里的婚纱时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