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谷悠然刚换上睡裙,时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按下免提,沈元白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珩哥,我们在帝皇会所,陆奕尘带着你要的伴手礼来了。”
时珩转头,“悠宝,要一起去吗?”
她摇摇头,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太累了。”
昨晚本来睡的就晚,又被他折腾到天亮,她现在只想好好睡觉。
时珩看着她钻进被窝,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早点休息。”
直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轻手轻脚地关上台灯,悄然离开。
……
同一时间,帝皇会所。
陆奕尘推开包厢门走出来接电话,
他一边听着电话那头供应商的解释,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墙上的抽象画作。
“行,那就下周二把样品送过来。”
挂断电话,他转身准备回包厢,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一袭红裙如火,长发如瀑垂至腰间。
陆奕尘脱口而出:“大嫂,你怎么来的这么快,老大呢?”
女人没有回答,踩着高跟鞋向他走来,步态摇曳生姿,红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随着距离拉近,陆奕尘才惊觉自己认错了人。
虽然五官几乎一模一样,但这个女人左眼角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更重要的是,女人脸上带着谷悠然绝不会有的妩媚笑容。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她暧昧地靠近,香水味扑面而来,是陆奕尘从未闻过的复杂香调,既甜美又危险。
他吓得一个激灵,后退两步撞到墙壁。
“抱歉,我认错人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跳如鼓。
太像了,除了那颗泪痣和气质上的差异,简直就是谷悠然的翻版。
女人向前一步,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
“没关系,我很高兴认识你,陆先生。”
“你认识我?”陆奕尘瞳孔一缩。
“‘香悦天成’的首席调香师,业内谁不认识呢?”
她眨了眨眼睛,那颗泪痣仿若会说话。
“我是薇薇安,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完,她收回手,高跟鞋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陆奕尘原地呆立几秒,才如梦初醒般冲回包厢,门被他推得发出一声闷响。
包厢内,沈元白正和丁立辉讨论着最近的股市行情,两人闻声抬头。
沈元白打趣道:“怎么了?见鬼了?”
“比见鬼还可怕!”陆奕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面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一个和大嫂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丁立辉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一模一样?”
“除了左眼角有颗红色泪痣,其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奕尘比划着,“连身高体型都差不多,就是气质完全不同。”
“大嫂是那种……你们懂的,干净利落的感觉,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妖气。”
沈元白若有所思地掏出手机,快速滑动屏幕,“等等,我好像在网上看到过……啊,找到了。”
他将手机转向两人,“是不是这个人?薇薇安,‘幻镜香氛’的代言人。”
陆奕尘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就是她!照片上还没那么像,真人简直了……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是大嫂在跟我开玩笑。”
丁立辉立即警惕起来,“这太巧合了。老大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陆奕尘话音未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时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走进来。
他的目光在三人凝重的表情上扫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奕尘立刻站起来,“老大,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一个和大嫂长得几乎一样的女人!”
时珩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薇薇安?”
“你知道她?”陆奕尘惊讶地问。
“嗯。她最近在业内很活跃,是‘幻镜香氛’的代言人。”
“我注意到她的长相后已经开始调查,但这女人隐藏得很好,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沈元白说:“‘幻镜香氛’是Y国新注册的公司,现在进军华国市场。他们选择薇薇安做代言人……会不会是冲着你和大嫂来的?”
时珩的眼神变得锐利,“或许有这种可能,我会继续调查。”
他转向陆奕尘,“她跟你说了什么?”
陆奕尘回忆道:“她叫我‘陆先生’,说认识我是‘香悦天成’的调香师……还说什么期待下次见面。老大,这绝对有问题!”
时珩的眉头皱